“少廢話,從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本小姐什么意思,你聽明白了嗎?”
話音剛落地,聽得藍衣公子十分配合地給久久壯聲勢。
“問你呢!你聽明白了嗎?”
劉老二掃了藍衣公子一眼,對久久嗤笑一聲。
“呵,還不是太明白,喬小姐您什么意思啊?”
久久抬眸。
“這,是本小姐的地盤,他,是本小姐的小弟,你想在本小姐的地盤對本小姐的小弟動手,你確定你真有這個膽量嗎?”
藍衣公子仍欠欠地續道:
“對!你有這個膽量嗎?”
一唱一和的冷嘲熱諷,令劉老二七竅生煙,他不大敢得罪久久,卻又不甘心落荒而逃,便逮著藍衣公子諷刺道:
“我說你這小子……怎么著?喬小姐是看上你的臉了?重金把你包了當她的小白臉,你才會這么迫不及待地給她當狗腿子討她的好,就怕你主子轉頭看上別人,不寵你不要你了是不是?”
一席不堪入耳的惡言惡語惹得久久驟然起身,盯著劉老二。
“你……”
未及說出后面的話,就聽見身后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巨大響動。她本能地回頭查看,適才發現是因她一時間忘記了,她和藍衣公子坐的乃是同一條長凳,所以,當她站起來而藍衣公子沒能站起來時,便自然而然導致那凳子處于一頭輕一頭重的狀態,從而失去平衡,讓輕的那頭直接翹了起來,也讓藍衣公子一屁股摔坐到地上,更讓劉老二以及劉老二帶來的那幫小痞子們,笑得是前仰后合,拊掌叫絕。
久久自覺愧疚難當,趕忙過去扶起藍衣公子,一面很抱歉地問向藍衣公子。
“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
一面氣勢洶洶地沖劉老二道: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本小姐就把你們牙全都踢下來!”
藍衣公子的性子是真隨和,此番不僅沒有生久久的氣,反而邊安慰久久說:
“沒事沒事,老大你不用擔心我。”
邊在站穩腳跟撲了撲衣服上的灰塵后,繼續指著劉老二等人,給久久捧哏道:
“笑什么笑?再笑,我老大就把你們牙全都踢下來!”
劉老二目前已經小人得志到失去了察覺危險的本能,他看不到久久越來越不對勁的臉色,只知道指著自己的牙,往死里笑話眼前的藍衣公子。
“好啊!你來呀!大爺我今兒就看看,你是怎……”
下一瞬,便忽瞧眼風中閃進一個白色身影,緊接著,他的肚子就襲來一陣劇痛。他疼得即刻彎下腰,手捂肚子想要緩解里面的疼痛,但莫說是緩解了,他就連聲都沒能叫得出來,便又感覺他的牙上也傳來一陣劇痛,且腳下還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數十步,最終被一張椅子絆了個大跟頭,才終于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此時的牙痛并著方才的肚痛齊涌而出,他捂著嘴嗚嗚咽咽從嘴里吐出一個硬物,定睛細看一番,適才曉得那和著血水的硬物,乃是他的一顆門牙。久久果然如先前所言那般,將他的門牙給踢了下來。他立時眼神驚恐地望向將他踢成這般狼狽模樣的久久,卻在剛抬眼看去之際,就見得他那些手下也接二連三地被踢到他的周圍,且都同樣捂著嘴巴,躺在地上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