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皇子?你說你厭煩之人就是二皇子?”
久久點點頭。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藍衣公子收了收驚訝之色,搖搖頭。
“沒……沒有問題,就是挺好奇二皇子他久居深宮,是怎么做到招惹老大你的?可是因為你從前有去到宮中見過他?他有哪些舉動唐突你了?”
久久咬著一塊排骨。
“那倒沒有,我和我這個師兄一面都沒有見過。”
藍衣公子更不解了。
“那你為何會煩他?”
久久吃得噎了,喝口茶潤了潤,氣憤道:
“那還不是賴我老爹嘛!我跟你說,說起這件事,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都不知道,我和二皇子打小就都拜了我老爹為師,可惜你老大運氣不佳,不幸拜晚一步,便居于人下當了個小師妹。但捫心自問,雖然咱輩分不高,可在對待練武的態度上卻端正得不得了,從來都沒有懈怠過。所以,偶爾有些動作不到位之處,也只能歸結于我年歲小,理解能力不如大人嘛!那我爹再好好教我幾次不就行了?可我老爹偏不啊!每每一到這種時候,他就會跟我說……”
模仿她爹教導她的模樣。
“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師兄,我教人家一遍人家就能學會,教你好幾遍了你還沒學會,真是笨死了!”
恢復到氣囊囊的樣子。
“你說我聽到這話我能開心嗎?雖然我爹是以玩笑的姿態說出了此話,我理解是為了激勵我上進努力,但是,我還是不喜歡我爹總拿我和別人比!你說我能不煩我師兄嗎?所以,即便我們倆從來沒有見過一面,即便他去年好心托我爹送我一支銀簪當生辰賀禮,那我也斷不可能會對他有任何好感!更不會在知道他也在婚宴的情況下,去到婚宴給自己找氣生了!”
起初,藍衣公子聽到久久說她厭煩之人就是二皇子時,他心下還納悶他也沒同久久見過面,怎么就能惹得久久如此厭煩他?便有了久久是否單方面見過他的這一探問,后久久回答他說從未見過,他就更加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能讓久久煩得都不愿意看見他了?對此,便又有了更深一層次的探問。可悲催的是,久久倒是和他不生分,什么心里話都肯對他說了,但說出的話卻也果斷坐實了,他是真的有于無形之中惹惱了久久,且讓她一惱還惱了十多年。
縱使于此事上,他實屬是被無辜牽連在內,但他師父說都說完了,已經造成久久因此而煩他的事實了,他又無法改變過去,便也只能受著了,然口頭上,卻依舊暗中努力為自己解釋一二。
“可是老大,這件事歸根結底來講,其實跟你師兄也沒有多大關系,又不是他讓你爹這么說的,你說對不對?他或許從來都不曉得此事呢!況且,他還記著你的生辰送你生辰禮物,可見對你還是很好的。你今日真應該摒棄前嫌去婚宴和他接觸一番,沒準,還會發覺你與他有許多思想觀點相合,很談得來呢!”
久久不以為然道:
“思想觀點相合?呵,得了吧!不可能的事。”
藍衣公子夾了個雞腿放到久久碗里。
“為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