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
俯身摸了摸久久的小腦袋,跳下墻離開了。而久久手抱一堆桃花枝,微笑著湊近聞了聞,隨后,欲要回屋找個花瓶養起來,然這剛一回身,便瞧見喬家夫婦正站在月門處,久久嚇了一跳,脫口驚呼道:
“爹!娘!”
喬家夫婦并未生氣,雙雙笑著走過來。喬夫人指了指桃花,問向久久。
“這什么時候的事啊?”
久久心明鏡知道她娘什么意思,嘴里卻打混道: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啊?今年花開得早,具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向來落落大方的久久竟還害羞了,喬夫人就知道這事肯定不假了,她掩面一笑,繼續道:
“你這孩子,誰問你花了?我是問你和二皇子,是什么時候的事啊?”
喬夫人的追問讓久久愈加嬌羞不已。
“哎呀!娘,你就不要再問了嘛!”
一旁的喬紹豐幫襯喬夫人。
“你這孩子,跟你娘有什么好害羞的?來,快跟爹娘說說,什么時候的事啊?”
久久神色間難掩笑意,輕推了推喬紹豐的胳膊。
“爹,怎么你也幫著我娘?”
喬紹豐不否認,滿面笑容地催促久久。
“那你就快說說啊!”
其實在這兩年間里,久久未曾告訴過她爹娘她同離憂的關系,乃是抱了一個先相處看看她和離憂合不合適的心態。若是不合適,他們悄無聲息地好聚好散也就是了,不至于說丟了皇家或是將軍府哪一家的顏面;若是確然情投意合,她屆時再告訴她爹娘這個好消息也還來得及,便就一直沒同她爹娘提及過此事。可誰能料到,今日竟會機緣巧合地在她爹娘面前暴露啊!看來,她今日要是不將此事給說個明白,她爹娘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她了。于是,便決定不再隱瞞,揚起小臉,大大方方地將實情說了出來。
“說就說!不過就是兩年前在街上偶遇的,就是爹娘參加溫公子與長公主大婚那次,我去我醫館門前吃餛飩,剛好他也在,就認識了。”
喬紹豐腦中回想片刻,忽地恍然大悟。
“哦!原來你這兩年隔三差五地往出跑,就是和憂兒一起啊?”
打量著久久調笑道:
“那你們這口風可夠緊的呀!兩年了,我和你娘竟誰都不知道有這件事的存在。”
久久訕訕一笑,又吐露出一個實情。
“其實……我和離憂這兩年時不時去醫館幫忙,我師父早就知曉此事了,只是我讓他瞞著你們不要提罷了。”
喬紹豐出乎意料道:
“呦!感情就我跟你娘還被蒙在鼓里呢?你這丫頭,真是夠能忍的啊!”
故作記性不好的樣子,打趣久久。
“嘖,哎呀!我還記得有哪個丫頭每次都和我說是出去獨自逛逛,怎么這獨自逛逛就變成有人同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