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說了沒事的，我趙九月是誰啊？打不死的小強！再說，我不是罵回去了！我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九月笑瞇瞇地看著上官熙轉移話題，“我有點好奇，為什么你們造休息艙的時候，不在房間里按上窗戶？”
“從前是有的。改造了。”上官熙坐在桌子上，依舊緊緊拉著九月的手。
“我手都疼了！”
“哦，對不起！”上官熙這才松開了她。
九月低頭看看自己粗糙的雙手，不好意思地將手背在身后。
“你還……生氣么？”上官熙彎腰看她。
“不生氣。真的。這不算什么！在過去的三年里，我受到的辱罵多了去了。有一次，還差點被人賣掉，喏，你看。”
九月將額前的劉海兒撩起，“這有個傷疤，看見沒？當時可深了，流了很多血，我都沒掉一滴眼淚。所以呀，你不要擔心我。好嗎？”
“你，你為什么要裝作堅強？”上官熙伸出雙手，“如果你想哭，讓我擁抱你！”
“哎，別別，你這樣，我可有點受不了，長那么好看，又那么會說話！九月笑著后退好幾步。
“不過，我是真的有個非份的要求！不知道上官大人，能否滿足？不過……如果很為難，也沒事，就當我沒說。”
“你想要什么？”上官熙不解。
“嗯……就是……”九月猶豫了下究竟要不要開口，畢竟要求是真的有點過分。
“你是……想要……我？”上官熙紅了臉。
“我靠！不是不是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不能吃也不能喝，走哪兒身后還跟著一復仇者！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那你……”
“我想要個窗戶……為難不？”
“窗……戶。”上官熙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失落。
“是不是有條例，不允許啊？”九月小心地問，“我不想叫你為難。”
上官熙盯著九月冷冷地看了幾秒，看得她心里直發毛。
“你……你這是生氣了？”九月又向后退了一步。
“我對你，沒有吸引力嗎？”上官熙起身，向前一步。
“哈？”九月再退一步。回頭看了一下門的方向。
“你有沒有……想過我？畢竟，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以那樣特殊的方式……”
九月“嗷”一嗓子，消失于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