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是喜歡刺激,但也不用這么刺激吧!”修斯謹慎地靠近那個炸彈。
在見到那個炸彈的瞬間,就想直接掉頭離開,但是看到那個炸彈并沒有爆炸的跡象,修斯才選擇靠近。
而且要是這個炸彈真的爆炸,就算修斯跑的再快也沒辦法,這里可是位于地下幾千米的深度,換句話說,這里是一個絕對無法在短時間逃脫的密室。
與其荒唐地被炸死,還不如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先將這個炸彈解決掉。
修斯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他來到盛放那個炸彈的裝置前。
炸彈就簡單的被安置在一個透明的長方體玻璃罩內,沒有其他的防護措施,臺架上沒有其余的操縱工具,只有一副手套。
連接在炸彈上的能量導管也沒有能量在流動,一些導管甚至都已經老化破損了,無法再承擔傳輸能量的作用。
就連玻璃罩,修斯隨手一拿就摘了下來,修斯手中拿著玻璃罩,嘴角抽搐,“這么危險的東西,就這么放在這里,這合理嗎?”
修斯想不通那些造這種炸彈的人是怎么想的,這么危險的東西不應該小心仔細的保管嗎!怎么能這么隨意的放在這種地方?!
修斯在內心吐槽了一陣,伸手拿起臺架上的黑色炸彈,拿手敲了幾下,并不是實心的。
炸彈表面十分粗糙,有些咯手,入手意外的不是很重,人頭大小的炸彈,其重量比一般的鋼鐵輕多了。
粗糙的外殼內,是一個銀白的金屬球體,上面雕琢著精致的紋路,這些紋理散發著淡藍的熒光。
炸彈的核心還是能量,無數湛藍的能量在球體內衘尾流動,這些能量有序的在炸彈內部流淌。
這些能量的密度是金屬人體內能量的數百倍之多,如此之多的能量在球體內有序運動,但凡有一些失誤,這個地下研究所一定會蕩然無存。
只能說當初那些科學家的實力的確是不容小覷的。
制作這種炸彈,不僅要收集大量的相同性質的能量,而且還要將這些能量壓縮起來。
這些能量本身就擁有龐大的質量,他們要將數百份相同規格的能量壓縮成一份,還要保證能量不會在后續的運轉中崩潰。
而且它們還要這些能量放入一個這么小的金屬球內,金屬球體本身的質量就十分考究。
不過修斯猜測這些炸彈的內核應該是從那個【埃特爾】身上拆解下來的,就算不是,也一定是仿照【埃特爾】制造的。
不過最難的還是如何保證那些龐大的能量,可以在球體內可以按照他們的設想運動。
畢竟如果那些能量的運動在內部發生一絲一毫的偏轉,那么這些由無數能量壓縮起來的能量條,就會瞬間發生暴動。
這些能量可沒有它們看上去的那么安穩,一單其中有一個環節出錯,它們隨時都會發生爆炸。
不過修斯懷疑那些核心上的紋路并不僅是作為雕飾存在的,那些紋路一定有其獨特的作用。
也許就是這些紋路才保證了那些被壓縮的龐大能量,可以在核心內按照特定的軌跡有序的運動。
看到內部穩定運行的能量,修斯頓時松了口氣,看來只要沒有強烈的外界干擾,這個炸彈是不會一個不開心就爆炸給修斯看的。
確定手中的炸彈暫時是安全之后,修斯的動作也不再小心翼翼了,修斯想了一會,還是將炸彈裝入自己懷中,這里才是最安全的。
收好炸彈,修斯繼續沿著天花板的導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