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金宇看完董東的案件卷宗之后,今日他就請了假只身一人來到了申林市汽車站附近。申林市附近有很多的小型旅館,里面住的人也都來自全國各地,不過這些人的經濟條件普遍都不優闊,他們的文化素養也都參差不齊,因此能在此處開店的旅館老板們,他們對待他人的方式也都是強勢的、冷漠的,甚至是粗魯的。金宇昨天看案宗的時候用手機拍了一張董東的頭像照片,他今天就拿著這張照片在汽車站附近每家每戶的旅館挨個問過去,看看有沒有人見過董東。起初金宇的查找很不順利,因為旅館的老板、看管者壓根兒不愿意搭理金宇,金宇每次進去詢問都是被旅館的負責人粗魯的趕走或者煩躁的說一句‘不知道’,然后讓他走開。后來金宇沒辦法,就只得進入每家旅館后都亮出自己的警察身份,以一種強硬的、不容蔑視的態度進行查問,這些人才開始正視他、回答他的問題。金宇逐門逐戶問了一早上,他連餐館、理發店都進去問過,直到中午他才探查到一點兒線索。
中午時分,金宇走進了一家名叫‘欣欣’的普通旅館,旅館的前臺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在挑著毛衣。金宇進去之后先開始沒有說話,而是在前臺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金宇跑了一早上,真心有點兒累了。
旅館老板娘:“哎?你是住店啊還是干嘛?”
金宇:“向你打聽個人,這個照片上的人你見過嗎?”
旅館老板娘看了看照片后又看了看金宇,最后她搖頭說沒見過,但是金宇直覺覺得這個人在撒謊……
金宇:“真的沒見過嗎?他沒在你這兒住過?”
旅館老板娘:“那誰知道呢!我們這兒來來往往住的人多了,那么多人誰能記得住,再說了就算住過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告訴你呀,你和這人是什么關系?”
金宇:“這你不用管!這人叫董東,大概在2018年八月二十號前可能在這里住過,你把你的住店登記簿拿出來查查。”
旅館老板娘:“那都是兩年多以前了,上哪兒查去?哎~你到底是干嘛的?”
金宇:“我是警察!你最好老老實實地給我查一查,不然我立刻就讓你這破店開不下去。你這店兒的營業執照是正規的嗎?這安全設施都符合標準嗎?這里不會是還有小姐吧!?……”
金宇把旅館老板娘威脅恐嚇了一番,老板娘的態度立刻就溫和了起來。老板娘不知從哪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兩年前的登記簿,在上面果然查到了董東的入住記錄,董東一連在這家旅館住了好多天,而且他還是與另一個人一起住的。
金宇:“董東在這兒住的時候有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兒嗎?”
旅館老板娘:“嗯……具體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他在這兒住的時候很少出門,不知道在房間里面干什么。”
金宇:“和他住在一塊兒的那個人是干什么的?和董東是認識的嗎?”
旅館老板娘:“嗯……我記不清了,反正登記簿上是董東先住進來的,那個人是后來的。”
金宇:“這個人現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嗎?”
旅館老板娘:“我好像記得這個人退房的時候說過他在附近找著了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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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做廚師,具體在哪家餐館我是真不知道了。”
金宇:“你這登記簿上的身份信息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