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跪拜叩謝。
燕王道:“王府旁玉漱宮一直空無人居,孤王改名之為‘雪姝館’賜予慕容特使常駐,以結永久之好。”
慕容嫣面色剎那蒼白無色,旋即感激涕零狀跪謝。
燕王又道:“孤王新建朝文館、會國館,拓拔部和段部何時遣使居住啊?”
拓跋猗盧道:“臣長子拓跋六修素來傾慕中土繁華,臣修書后月內可達燕京覲見。”
段疾陸眷也連忙道:“臣弟段匹磾已在燕京,時常留連忘返,愿以為質。”
燕王道:“孤王賜爾等千金,諸君可在燕京購娛,盡興方歸。”
三人陛辭,燕王立刻換做慈父般笑容道:“孤王如何賞你呢?”
秦卿笑道:“父王,還得勞累你賞見朝鮮使者王唊呢。”
燕王道:“孤王累了,今日不見人不議事,只聽你說說遼郡之事。”
秦卿道:“先秦大王子扶蘇化名太秦公,居于千島。牧野無咎名為緝捕先秦余孽,實則是太秦公的暗部部眾。太秦公其帳下軍師王次仲奔走遼郡,襄助牧野無咎殺死遼西都護王浚,控制沃沮,征服扶余國,收服沃沮、東濊、伽倻等部落。”
“牧野無咎討伐朝鮮之事又是因何?”
“王次仲以割地百里為誘餌,惑朝鮮權臣烏稽、箕否等出兵助其攻占諸部。哪知朝鮮局勢變幻,新王登基,牧野無咎趁朝鮮內亂,反討朝鮮擅自動兵之罪。恰此時倭寇攻破三韓之地,新太子箕準心膽俱裂。女兒為之擊破倭寇,箕準遂愿傾國歸化大匜朝。”
燕王道:“王次仲和牧野無咎玩的一手好棋。”
秦卿道:“幸虧有父王先見之明,不至于關外全局糜爛。”
燕王道:“孤王那皇帝兄長雖將牧野無咎密折呈給本王,卻命齊兵進駐黃河沿線,齊將于華袞率兵兩萬進駐淄川青城鎮、博昌、高苑,田文率兵兩萬進駐歷城鹿角關、張公渡、四瀆津、楊劉渡;司隸嫖騎皇甫義率左屯軍兩萬進駐濮陽津、滑州胡梁渡、黎陽津、白馬津;司隸折沖將軍楊夢袞率右屯軍兩萬在新鄉、獲嘉、武陟一帶布防,兵部會同工部,在河清筑柏崖城、河陽修浮橋、澤州天井關增筑關隘甕城。河內郡增郡兵一萬守林慮與安陽一帶。”
燕王道:“韓歸夏率匈奴六部在忻州也有兵馬上萬。”
秦卿道:“皇帝竟然懷疑父王忠誠,豈不是老糊涂了么?”
燕王道:“層層布防,縱深防御是兵家要略,再者帝心難測,你還需多磨礪勤學!”
秦卿道:“謝父王教導。”
“不過遼西已平,孤王少了一番心事。今后江湖中事,你還需為孤王細心打理。”
秦卿道:“女兒愿為父王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