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誕生了光,而光終究歸于黑暗。雅利安人的宗教信仰始終是黑暗虛空,在黑暗中實現死而復生。”
張郁青道:“若果真如此,為何天竺的雅利安人沒有永生。”
“那是因為真正的雅利安秘術在雪域高原的沙姆巴拉洞穴,那是世界的軸心可以逆轉時光,亞特蘭蒂斯的神族塵封了那里。而我們則掌握著神族的黑暗魔法,乃是開啟沙姆巴拉洞穴的秘術……”
張郁青道:“大祭司,無奈光明摩尼的信徒,異日在聆聽貴教的教誨。”
“無妨,景教、祆教、摩尼教、佛教、猶太教不過都是我雅利安人的智慧之教。你我依舊是教友!”
張郁青拜別羌侯和雅利安人大祭司,向姑墨城而去。姑墨國戶三千五百,口二萬四千五百,勝兵四千五百人。溫宿國戶二千二百,口八千四百,勝兵一千五百。尉頭國戶三百,口二千三百,勝兵八百。這三個城邦國受著烏孫的羈屬,也受匈奴人的盤剝,每年糧食、細氈細褐的支出是必不可少。姑墨王見到烏孫使者,十分恭順,拿出城內最好的牦牛肉、胡餅、野蘋果酒款待眾人。
張郁青突然鐵青了臉,冷冷道:“老實說吧,不要遮掩!”
姑墨王戰戰兢兢道:“說什么?”
風過庭一揮手,童百萬和禽奚呀扭送一名姑墨人進入王室。
“你叫他給誰送信?匈奴人在哪里?”
姑墨王大腿打顫,跪在地上:“那時龜茲人招惹來的匈奴人,為首者是絳賓王子。”
張郁青、風過庭等人在姑墨城東南悄悄潛行,這里是疏勒水、蔥嶺河、于闐河交匯之處,形成了貫穿西域東西的計式水。這里有大片大片的胡楊林,一處林中有一大片氈帳,五十多匹馬拴在胡楊木上,十幾名龜茲人在磨礪鐵刃,三十多名匈奴人正在調試弓弦。
龜茲人顯然是臨時湊數,沒有任何盔甲防具,武器也是木柄長矛或者長刀。匈奴人雖然有皮骨甲,卻也醉醺醺的。
“你擔心什么?我們匈奴勇士一定為王子報仇雪恨,以后烏孫公主一定是王子的人啦!”
“那華夏人可是不好惹,箭術可是比肩雪山神鷹的。”
“行啦!一個破客商,聽烏孫人吹噓。”
……
張郁青道:“都瞄準匈奴人,見了血,龜茲人必定嚇尿。”
眾人上弩箭,悄悄包圍,爬到樹顛,居高臨下,弩箭齊發,外圍的匈奴人忽然倒下,龜茲人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十幾名匈奴人趕緊應戰,張郁青的箭卻已經射穿了百夫長的腦袋,余眾亂竄,趙當卑的神箭一一撂倒。
絳賓王子一臉是匈奴百夫長的腦漿和血,果然是嚇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