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人接收克里雅人淳樸的接待,將戰斧贈予牧民,牧民十分喜悅為他們殺了三只肥羊,送上駱乳。這駱乳性味甘醇、補中益氣,壯筋骨,補五臟七損,填精髓,耐饑餓,止消渴,極有利于恢復虛弱身體。在金色胡楊下,眾人又恢復了生機。
天色將暗,墨蘭天空月牙生氣,負責警戒的神鷹族戰士發來信息。張郁青和北宮鈺來到綠洲邊沿,李晟、折屠以及疏勒、大宛高手一行大約二十人疲憊不堪走來,顯然他們也損失嚴重,望見綠洲大為興奮。
張郁青道:“不能讓他們知道克里雅人的存在,攔住他們!”
張郁青命眾人潛伏,獨自現身,李晟、折屠等人大吃一驚,奔向河流的腳步硬生生停了下來。
張郁青道:“巧遇啊!”
李晟、折屠等人四處張望,蘆葦叢中隱約折射寒光,乃至有埋伏,只是不知對方幾人,自己又是疲憊之師,不敢有任何行動。
折屠左邊是一名三十多歲武士,熊皮背心,牛皮戰靴,雖然疲憊依舊保持清爽整齊的胡須,顯然是貴族。他眼神犀利,氣場十足。折屠右邊是背插兩柄彎刀的男子,臉上一道刀疤,卻是毫無畏懼,有著視死如歸的超卓風范。
折屠道:“將軍拋軍南下,真是一手好兵法。”
張郁青道:“隗純、竇威、馬贊皆常年用兵之人,鎮守大營之處險要,無三倍兵力不能破之。至于區區在下,縱橫謀略,以圖大勢而已。”
“自投險地,勇氣十足。”
“你身后兩位高手,不知姓甚名誰?待會交手,彼此有個了解。”
“疏勒勇士黎弇,大宛王首席親衛昧萊。”隨著折屠介紹,兩人均右臂橫在胸前施禮。
張郁青道:“如今大家都是強弩之末,若是火拼,只能兩敗俱傷,誰也走不出這片大漠。閣下兩個選擇。一,折屠作為武尊大弟子,與我單打獨斗,輸者娶了飲水自行離去。贏了可以留下這片綠洲休養生息。這第二么,大家拼個你死我活,當然疏勒和大宛的戰士要做替死鬼,只為了匈奴未來的榮耀。”
李晟勃然變色,這幾日黎弇和昧萊對他的指揮頗有不滿,早就有反意,若非大漠之中同生共死,早就吵鬧起來。折屠心中暗罵:這張郁青免似忠厚,內心卻是無比狡詐。
眼看黎弇和昧萊退后,為兩人騰出空地。折屠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大漠蒼狼從沒有畏懼過。”他向后連著空翻,已經張弓在手,射出連珠箭。張郁青從容不迫,雕弓在手,霹靂弦驚,一一擊落。霎那間,折屠十五支利箭射空。兩人在場空地的位置交換,張郁青不愿用神箭九策顯露實力,因此箭術難分上下。折屠拋弓取刀,撲了過來。匈奴彎刀化作雪白梨花,灑向張郁青。張郁青則大紫陽手徒手應對,力圖避開對方彎刀,不料對方中了一拳,張郁青立刻內力激蕩,運氣受阻。原來對方刀法乃是幌子,詬侮殃殺功才是殺招。折屠見對方中招,攻勢綿綿不絕,只叫張郁青難以緩解詬侮殃殺功勁力的影響。然而造化功遇強則強,化解萬法,自然適應詬侮殃殺功的奇特內勁。張郁青天崩地裂龍嘯掌帶起一股旋風,小型沙塵暴卷住折屠,天崩地裂大紫陽手雙掌齊發,折屠應掌摔了出去。
張郁青道:“諸位取水走人吧!我確保我的手下不會偷襲。還有些食物,諸位可以帶走。”
折屠道:“快殺了他,他已經內力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