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曜一行在拜見于闐王尉遲珪,身毒一部遷徙至墨玉河,號稱無憂王。卻被來自東方的王子戰勝,因居于白玉河,被稱白龍王。自穆天子以來,拓殖者不斷涌入于闐,淘玉熱十分興盛。一塊羊脂玉就可以發家致富的傳說已經傳遍關中六郡。這些人多是刑徒、輕俠、翦徑劫財的強盜,來到于闐做著發財的美夢。
仲山甫,是周太王古公亶父的后裔,周王室中人,后受舉薦入朝,擔任周宣王卿士一職,位居百官之首,封地為樊,從此以樊為姓,為樊姓始祖,所以他又被稱為“樊仲山甫”、“樊仲山”。樊仲皮,是仲山甫的后人,承襲祖職,在周朝擔任卿士,封食邑于皮,封地為“皮氏邑”,樊仲皮后人以皮為姓。因周惠王貪婪霸道,荒淫無度,而樊仲皮叛逃封邑。周惠王命虢公討伐樊國,捉回樊仲皮折磨處死。樊仲皮死后,他的后人擔心周惠王繼續報復,于是就逃離“皮氏邑”,主要分為三支:一支內遷豫章郡,一支逃到隴西望族,一支逃至西域建立了皮山國。簞食漿壺,迎接王師。
而后啟程前往莎車。疏勒和大宛陳兵邊界,大有威逼莎車接受匈奴之盟的氣勢,匈奴使者正在莎車城與莎車王交涉。尉遲曜掌握的軍隊兩萬余,很難抵御大宛、疏勒、無雷、桃槐、捐毒的六萬聯軍的攻勢,莎車王信奉佛教,王公貴族無可用之帥,唯有莎車國貴族呼屠徵匆忙招募的少許軍勉力維持城池安定,但尉遲曜威震兩國,隨著他的到來莎車國人心安定許多。
莎車王與高僧鳩摩羅智日夜祈禱,莎車兩位出家的王子均是鳩摩羅智的弟子所擅長的不過是焚香念經。
匈奴使者道:“我匈奴單于受命于天,百萬民眾,控弦之士三十萬,疆域萬里,今丁零、堅昆、康居俯首,大宛、疏勒盟誓,龜茲、姑墨稱臣,何以莎車民頑不靈?”
莎車王道:“小王偏居一隅,伺奉伽藍,皈依三寶,民眾向善,往來客商,從不虧待,謙恭有禮,民治溫良,舉國無兵,何以與單于為敵。”
匈奴使者道:“今烏孫忘恩負義,莎車還須共出兵討之。若是不能,便舉國奉獻我單于,自有盧屠王統轄,還有你那貌美的女兒阿曼尼莎入嫁我單于為妾。”
莎車王顫聲道:“祖上傳承,豈敢親手奉與他人。阿曼尼莎素來倔強,若是強逼,她必定自絕人世。”
“那就等著玉石俱焚,國破家滅,就是你這三座伽藍寺也要毀于一旦。勿謂言之不預也!”
莎車王膽戰心驚不能語,匈奴使者頗有步步緊逼之意。高僧鳩摩羅什手持銀花雙輪十二環錫杖橫在匈奴使者面前,大有佛怒金剛之意。
忽而身法入鬼魅般,打倒數人。
這時尉遲曜、張郁青進入宮殿。尉遲曜道:“尉遲曜率于闐、烏秅、皮山、西夜、依耐、蒲犁諸國聯軍兩萬已經抵達莎車城下,鷹揚將軍馬贊步率大匜朝、樓蘭、精絕、且末、小宛、戎盧、扜彌、渠勒聯軍兩萬十日后抵達莎車國境。我王可安心禮佛。”
匈奴使者大怒道:“言者淳淳,奈何聽者藐藐。爾于闐區區小國,敢于我胡人為敵?”
這是呼屠徵率兵沖入王宮,高呼:“殺敵!護佑我王!”呼屠徵親自動手,眾士兵一哄而上將匈奴使者十人盡數格殺,血濺大殿。
莎車王嘆息道:“呼屠徵,何太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