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戰神在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顏翎,程北民趕緊道:“戰神,這是顏翎,是他解了你身上的毒。”
聞此,谷行振大吃一驚,“什么?是、是他解了我身上的毒?”
臉上都是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啊!”
徐之山道,“別看年紀小,他的醫術可是非常了得的!”
谷行振震驚地看著顏翎,分明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竟然是他解了自己身上的毒?
這……
讓他難以置信!
“戰神,確實是我解了你身上的毒。”顏翎很淡定地說,在他的領域里,他就跟個小大人一樣,說話有模有樣的。
“你身上的毒雖然解了,但毒對你身體帶來的后遺癥還沒那么快清除,還得靜養一段時間。”
“若是貿然走動,不聽勸阻,帶來的后果,就是癱瘓。我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實話實說。”
此刻的他,就像是個老大夫,在叮囑著他的病人。
谷行振將他打量了一番,震驚之后,笑了笑,道:
“竟還有像你這樣的天才,真是沒有想到!”
震驚歸震驚,但他并不懷疑這孩子剛剛說的。
也沒理由懷疑。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還是躺回去吧。”
“我可不想癱瘓。”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真癱瘓了,就什么也都做不了了,對吧?”
谷行振倒是很識趣,躺回了床上。
見狀,徐之山、程北民都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這就對了。”
顏翎道,“想要恢復,就得好好休養,急于恢復,只會適得其反。”
見他以這樣的方式跟谷行振說話,而且不卑不亢,蘇琴覓有點想笑。
“你這孩子,有點意思,我喜歡。”谷行振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欣賞。
跟著把目光看向徐、程二人,“說吧,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自挨了尉遲飛霸那一箭之后,他就一直處于昏睡的狀態,根本不知道之后都發生了什么。
徐之山與程北民對望了一眼。
“別想瞞我,否則重罰!”見他們兩個在交換眼神,谷行振不由板起了臉,“不管是好是壞,都給我如實匯報!我要聽的,是真實情況!”
徐之山與程北民一臉的艱難。
猶豫了一會兒,徐之山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戰神,目前狀況很不樂觀。”
谷行振瞥著他們,“怎么個不樂觀法?”
程北民道:“你昏睡至今,已經一個多月了,我們邊境,已經被攻破了。敵人現在已經涌入我們境內,并大肆地攻城略地,并宣揚說,要在年底之前,把興南省給全部攻占下來。”
聞言,谷行振頓時暴怒,一拳狠狠地砸在床上,“什么?邊境被沖破了?我昏睡了這么久?一個多月?這耽誤了多少的事情?敵人宣揚要在年底之前徹底拿下興南省?”
顏翎道:“戰神,你可不能生氣,這樣會影響治療。而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生氣也沒用。當務之急,是要好好休養,等傷好了,不就是想戰場,就能上戰場,想殺敵,就能殺敵了嗎?”
本來還挺窩火的,聽顏翎這么說,谷行振心間的火不由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