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個，明清漆金銅佛造像。
這是一筆大買賣。
我告訴你，看這玩意主要看什么？
一看漆層。你看這個銅像，脖頸與手臂處是不是很新的感覺。但是我告訴你，他是明永樂年間出銅像。”
雷大膽眼冒金光，激動的不知所措。他是了解王志剛的。這個家伙說出來的話，有九成是真的。
王志剛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讓他收情緒！雷大膽點點頭！但臉上還是忍不住的興奮的發紅了！
“像猴屁股似的。”
雷大膽一臉憋屈！這是生理反應我怎么收啊！！
“那個人和攤主都是外道人。都在糾結這個問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王志剛邪魅一笑。看得雷大膽身體不由的抖了抖。上一次他這么笑，是一梭子爆頭了一個鄰國越界挑釁的少將！
一梭子，那個少將至死都沒有想明白！因為在這些士兵眼里，衛土安邦，守好底線就是他們的一切！
雷大膽有些同情的看著攤主和看物件的那個眼鏡兒！他不知道誰要倒霉！
這種嚴重的不確定性，讓他不得不同等的分給兩人異樣的同情眼光！
“在很多傳世漆金銅佛上，還出現一些未經長期氧化的銅體，它們最容易體現在經常發生磨蹭的地方，看著很像新銅。收藏新手往往會為此忐忑不安，甚至就這樣失去一個改變他命運的機會！”。
雷大膽看著眼鏡子，就像看一個與命運之神擦肩而過的人一樣，惋惜又得意！
因為，這就說明，命運之神正在向自己走近啊！
“其實這是生漆氧化層在經過數百年以后，對銅體的附著力下降，再加上供奉者以及后世的經常擦拭，使得生漆氧化層脫落，而銅體本身氧化的時間又不夠長，還沒有來得及形成紅斑綠銹，但細看多少也會產生包漿，這和泥金脫落的時間長短有直接關系。”
“哥，你行啊！”雷大膽一臉崇拜！其實是啥都沒聽懂。就算聽不懂，也覺得王志剛牛逼！因為王志剛一直都是這么牛逼！這才是他的常態！
“看漆這個里面有很多講究。
工藝，你看這個物件。你看腋窩處那道裂縫，那是很自然的紅銹過度。這個一看就不是噴上去的！我們上去看看。”說著就帶著雷大膽往攤子一蹲。王拿出刷子輕輕刷了兩下。故作失望的搖搖頭。
攤主急了“兩位大兄弟，一看就是懂行的。你看這樣，你們兩邊出出價，價高者得。”
王志剛也不急，直說再看看。
先前打眼的這位看官，黑框眼鏡，三七頭，格子襯衫，大背包。四十出頭。標準的IT行業末尾淘汰紅線。
他一看有人搶生意急了！“我出一萬八。買不買，不買我走人了！”
攤主把急切的目光投向了這二位。
“知道我是誰嗎？”那攤主眼睛眨巴兩下就差問：你誰啊？
“我，皇城根下雷家大膽兒，雷爺。”
小攤主一聽雷爺！京城有名的頑主！
“爺。小本買賣。你看，這銅像我不買了，就送給你！你看如何？”
雷大膽打量著他“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是軍人，軍人知道嗎？”
攤主連連作揖“知道知道。皇城根兒下就出了您一位少校。誰不知道。”
雷大膽一聽“官職不重要。雷爺我也不差錢該買多少賣多少。少不了你的。”
“唉唉唉！好的！”攤主這才放松下來，不過對待另一位的態度明顯差了很多。“哎！五萬！要不要，不要走著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