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問道:“徐師妹可還好,沒受傷吧?”
小仙搖頭,“趙師兄放心,我沒事,黑袍人并沒有傷害我。”
趙陽還是自責道:“都怪師兄我無能。徐師妹被抓走,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小仙卻不認同這點,她道:“黑袍人的實力遠超我等,怪不得師兄。”
比起這些,小仙還是比較關心她師父的事,她問道:“不知我師父他回來了嗎?”
趙陽道:“早些天便回來了,一回來就閉關,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小仙驚訝:“你說師父他受傷了?”
趙陽只當她擔心程長老,接著道:“是啊,沒想到黑袍人這么厲害,竟然連程長老也不是對手。”
小仙卻覺得不是黑袍人,也就是莊長浦下的手,他明顯有求于師父,怎么可能下手,最有可能下手的是那個隱在身后的人。
怪不得那只妖邪又出來作亂,明明莊長浦事先承諾好的,會看住它。如果她所想不錯,莊長浦應該也是兇多吉少。
事實也是如此,莊長浦此刻正被攝魂幡所困,僅有的意識也將被抹去。而他的面前就是一個帶著鬼面具,全身被黑袍籠罩的人。
只聽他嘴里念念有詞,攝魂幡發出一道黑光射向莊長浦,莊長浦漸漸放棄掙扎,徹底成了沒有意識的傀儡。
只聽鬼面人喃喃道:“既然不聽話,那就永遠消失吧。”
突然,鬼面人捂著胸口噴了一口血,血跡從面具下流出來。
“不愧為鑄劍峰的掌峰長老,竟然不知不覺地修煉出劍意,此人不除,后患無窮。”
隨著他的一句“后患無窮”在洞穴中回蕩,鬼面人消失了,只剩下已經沒了意識的莊長浦,和其身后無數尸傀……
小仙那邊,她問起來任務的情況,按理說他們并沒有除掉作惡的妖邪,應該不算完成任務,但情有可原,中途突然出現元嬰境的尊者,他們能活著回來已經算是燒高香了,所以,雖然任務沒完成,但依然給了一半的奉獻點。
小仙卻覺得不公平,誰說任務沒完成的,尸傀的尸體就在她的儲物戒里放著呢。
小仙拽著趙陽的衣袖道:“趙師兄,走,去內事堂,讓他們把剩余的奉獻點補給我們。”
趙陽被他拽著走了一路,到了宗門入口才道:“徐師妹,內事堂處理的很公平,我們的任務沒完成,扣下奉獻點是理所應當的。”
小仙卻道:“誰說沒完成的,你看。”說著,她把尸傀的尸體扔了出來。
雖然體型大了一倍,但熟悉的氣息還是能去而這就是出現在楚國國都的那只妖邪。這下,趙陽變得不可思議了,這被元嬰境的邪修抓走,不僅完好無損的回來,還把邪修的小跟班弄死了,他這個徐師妹不簡單啊。
小仙哪知他在想什么,現在她就想著把奉獻點領了。
這時,一架仙舟落下,上面下來一串人,領頭的弟子看到兩人,從服飾上也能看出他們的身份,于是上前道:“兩位師兄師姐為何在此?”
小仙看著那一串小蘿卜頭,心中感慨,十多年前她也是這里的一員。
趙陽看著她不知又神游到何處,只得由他回答:“午時,你們該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理會我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