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恢復了？
中年人嘆息，“如果不是前線吃緊，大家都沒有時間了，誰會愿意拿超凡者做實驗？只希望政府不會虧待他們的下半輩子。”
沈歲寒一聽，松了一口氣。
原來不會死人，那就好，而且自己好像連被研究都沒資格，安全著呢。
少年好整以暇，繞有興趣的看著她。
而那年輕人聽了他的話，聲音有些冰涼，“什么精神病人，明明就是一群瘋子，也不知道政府是怎么想的，都殺了得了，還給他們機會，還要給他們養老，真是服了。”
“你不懂，都是被逼出來的，不然好端端的人怎么會瘋？
……算了，不說這個，說了也沒用，聽命辦事就是。”
“瘋不是理由。”
年輕人還是反駁了一句，不過見中年人板起了臉，聳聳肩。
他也只是說說罷了。
“我先去聯系三棟過來接人。”
“你送……”
“打住，跑腿的事情我才不干，而且這精神病，我可招架不住。”
“……”
等他一走，辦公室里面也就只剩下三人了。
中年人掃了一眼沈歲寒，道“我會安排送你回去，你在這兒安分點。”
沈歲寒下意識點頭，突然想起自己是個精神病，當即一臉吊炸天，“哼，我的管家會來接我的，不用勞煩。”
中年人懶得說話。
少年則看了她一樣，笑而不語。
他將視線投向中年，嗤笑道：“這么放心我們？不怕我們是來偷研究成果的？”
我沒有！
誰跟你我們了！
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沈歲寒心中否認三連。
好在，中年人壓根兒看都不看他，淡淡回道：“她是什么情況，精神病院會給我解釋，至于你……”
隨手翻開手邊的資料，他看的很投入。
一分鐘后，突然抬起頭，看見兩人時，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你是怎么跑出來的？”
他問的是少年。
少年張口欲答，中年人皺眉，“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人抓回去就好，反正也不是他這個組的人，這次人被他發現，算他倒霉。
收拾了桌面，他拿起資料走出辦公室，并且從外鎖了辦公室的門。
沈歲寒有些呆滯。
“他真不怕我竊取了他們的重要資料嗎？”
少年笑呵呵，“重要資料都在實驗室，你把這兒炸了都行。”
那你剛才還明知故問？
沈歲寒無言，她并不想理會這家伙，神經兮兮的，還穿著病號服，肯定是精神病。
而且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一定會被抓。
一時間，辦公室里陷入短暫寧靜。
……
坐著等了片刻，沈歲寒坐不住了，輕手輕腳的起身，這邊瞅瞅，那邊瞧瞧，好奇心開始作祟。
辦公室不大，干凈，整潔，靠墻角有一座很大的書架，放滿了書，乍一看，全是來自不同人、不同研究所的基礎修煉書籍，每一本都被翻得破舊，應該是經常看。
沈歲寒兩眼放光，書籍，就是她目前最需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