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琉璃宗是上三宗之一,實力強大,今日我來拜訪您,是有事相求。”
寧風致早就猜到了,畢竟雪夜貴為一國之君,不可能閑來無事的就往他的七寶琉璃宗跑。
寧風致說道:“陛下有事請說,若是我七寶琉璃宗能力之內的事,七寶琉璃宗一定全力出手。
只是,七寶琉璃宗畢竟只是一個世外宗門,若是要我們插手帝國事務,怕是有悖于我宗門祖訓。”
雪夜聽了心中暗罵:“狗屁的祖訓,你七寶琉璃宗分明就是不想幫忙。”
心里罵歸罵,但雪夜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他說道:“只是想讓七寶琉璃宗替天斗帝國當一次說客罷了。”
寧風致因為了然,雪夜大帝這是在三個封號斗羅的壓力下,看不到獲勝的希望,所以想要議和了。
畢竟,天啟帝國余孽也只是占領了巴拉克王國和法斯諾行省,而巴拉克王國卻是早已經與天斗帝國離心離德了。
所以天斗帝國的損失也只有一個法斯諾行省。
現在罷手休兵,也只不過是損失一個法斯諾行省,但若是繼續打下去,在三個封號斗羅的帶領下,天斗帝國幾乎是必敗的結局。
所以雪夜權衡利弊之后選擇議和,也就不足為奇了。
寧風致捫心自問,如果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只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沒有了封號斗羅的天斗帝國,確確實實只是一個泥足巨人罷了。
知道歸知道,但寧風致還是問道:“陛下這是何意。”
雪夜看了一眼寧風致,說道:“宗家曾經也是一個皇族,統治者盛極一時的天啟帝國。
現在宗家人歸來,法斯諾行省就當作是天斗贈予宗家的領地了。另外,再給宗家一個王爵如何,天啟王。
說和一事,就拜托貴宗了。”
寧風致知道,給個王爵,只不過是雪夜給自己的一個臺階罷了,無論宗家接受與否都無所謂。
他拱手道:“七寶琉璃宗一定全力以赴,不負陛下所托。”
雪夜說道:“那便多些寧宗主了。
洛川死了,我想要立清河為太子,寧宗主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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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雪夜帶著一臉因為皇兄的死而失魂落魄的雪清河離開七寶琉璃宗,寧風致帶著骨斗羅和劍斗羅出門相送。
等到雪夜一行走遠,寧風致才意味深長的說道:“雪夜陛下也不是個蠢人啊。”
骨斗羅聽了寧風致的話,問道:“怎么了,風致,難不成雪夜陛下還給我們下了套不成?”
寧風致轉身回宗:“是啊,陛下下了個套,我們還不得不接受啊。
清河是我弟子,若是成了天斗皇帝,那么我們七寶琉璃宗是不是就不得不跟天斗綁在一塊了?
不管我們怎么做,天斗太子,下一任天斗皇帝是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弟子,這消息可是被世人所知的。
除非七寶不要名聲了,不然我們就必須要庇護天斗帝國。
骨叔且看吧,清河被立為太子后,我是清河老師的消息就會傳遍大陸了。
劍叔,宗門就交給你了,我和骨叔去一趟索托城,去會會這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