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注意到田雨霏的存在,但后者卻不太記住他的名字,瞪著掃視了一圈,嚇退眾人,又一臉平靜地看著水稻田里。
此刻,水稻田中有三頭豬。
一頭黑毛的野豬,一頭白胖的家豬,還有一頭也是白胖的家豬。
這兩頭家豬的口味還不同,一只吃稻谷,而另一頭則嚼著稻梗樂在其中。
至于那頭野豬,似乎對水稻沒什么興趣。
就在泥地里打滾,那翻來覆去愜意的姿勢,儼然把這里當成了澡堂。
“嗚嗚嗚。”
旁邊,張軒在哭泣。
何歡這才記起,這個水稻田的主人是他。
其他人見田雨霏等人這么糟蹋糧食,義憤填膺,同時對張軒的遭遇,表示同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盡管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武器。
田雨霏親和的野豬,并非是往擴大經濟效益的方向發展的,而是更像一個單純的武力派。
這在農學院可以說是一個異類。
不過由于她的存在,在某些方面彌補了學院的短板,曾代表學院拿下過不少榮譽。
所以她的很多野蠻舉動,學院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被她招惹上的同學,只能自認倒霉。
大家看著好好的稻田被三頭豬拱壞,都是氣得牙根癢癢。
何歡旁邊有一個關東基地市來的老大哥實在看不下去了,挺著結實的身姿站出來道:“差不多得了,田雨霏,你的豬吃也吃夠了,耍也耍夠了,總得給別人留點吧?”
“你別跟我說,它長這么大,我也牽不住啊,你們要是覺得豬礙事,自己下去趕好了。”
田雨霏雙手交叉在胸口,不屑道,一點都沒有歉疚的意思。
反倒身邊的兩個女生,見到植物系這邊的男生這么大陣仗,有些發怵,往田雨霏身后躲了躲。
被她這么一說,那位老大哥擼起袖子,還真準備下田。
不過田里的三頭豬也有了反應,紛紛湊到田邊,靜靜等待對方下來。
蹄子不斷的刨地,吼吼叫著,尤其是那帶頭的野豬,一雙尖銳的獠牙對準了老大哥,似乎已經做好了沖鋒的準備。
“……”
這位老大哥面色發苦。
他做了幾個伸展運動,深呼吸,最終轉過頭對張軒道:“好了,張軒,別哭了,往樂觀了想,你的期末報告已經整理好了,不至于影響分數。”
那深思熟慮后的表情,就像抽著事后煙。
田雨霏親和的這頭野豬,比起去年更壯實了,大家伙雖說也是覺醒者,但都把愿力花在了課題上,怎么可能是這種畜生的對手?
同學們也都理解這位老大哥的臨陣退縮,換做他們,也是一個下場。
“是啊,好男不跟女斗!”
越來越多的同學強忍著憤怒,開始安慰張軒。
采取精神勝利法。
“可憑什么啊,這幾頭豬只拱我的水稻田……”
張軒看到旁邊的水稻田基本完好無損,更加傷心了。
“嘿,你什么意思,合著我們蒙受損失你就平衡了?”
頓時就有同學不樂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軒止住哭聲,連忙解釋。
“可能是因為你種的水稻質量高,所以這些豬都只拱你的。”
這個時候,何歡站出來說道。
“難道,做一個優秀的人也有錯?就因為我優秀,就針對我?”
張軒捶胸頓足。
你特么都這時候了還想著裝逼?
何歡和一眾同學都有點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