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宿舍很經常點外賣，所以口袋里有一兩個一次性手套，是很正常，也符合邏輯的。”
何歡強裝鎮定，不著痕跡地將小氣球撿起來。
不過還未起身，趙清妍就不理他了，低著頭，匆匆進了大門。
“等等。”
何歡剛準備追上去。
門衛阿姨就從門衛室走出來，將他攔下。
“小伙子，你和那女孩是什么關系？給我看看你的學生證。”
一臉嚴肅，似乎將何歡當成了欺負女生的渣男。
“當然是男女朋友啊，看著不像？”
何歡理爭辯道。
門衛阿姨看了看何歡，又扭頭看了看趙清妍靚麗的背影。
沒有說話。
但攔在何歡身前，一副不給他過的樣子。
“……”
何歡頓時有些來氣。
眨眼間，趙清妍已經沒影了，于是妥協道：“好了，我回自己寢室行了吧。”
繞過門衛阿姨。
不過，還沒走兩步，大門就自動關上了。
門衛阿姨拿著遙控，給何歡看了看手表：“到十點了，我們要嚴格執行學校安排的作息時間。”
說完，就管自己回了門衛室。
特意關起窗戶，刷著一個中年男人深入荒野求生的短視頻。
“這特么。”
何歡百感交集，最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獨自站在風中凌亂。
幸好他帶了身份證，于是就去附近的旅館住了一宿。
旅館的墻壁不怎么隔音，何歡終于捱到了天亮。
退房，到附近的早餐店買了兩個包子，和一袋豆漿，去上第一節課。
期間，他給趙清妍發了早安問候，但收到的回復是一張笑臉，尷尬而不失禮貌，內涵豐富。
何歡嘗試回道：“我們就當昨晚什么都沒發生好不好？”
躲在教室后排，一邊偷吃著早餐，一邊等趙清妍回復，可突然，劉浪扭頭看了過來，正好看到了聊天信息。
“……”
一時間情緒復雜，義憤填膺，過了許久才蹦出一句。
“何歡，你好渣啊！”
“？？？”
何歡一頭霧水，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趙清妍這么好的女孩，你還有什么不滿意？既然做了，就要對人家負責，什么叫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劉浪有點看不下去了，越說越大聲。
他平時口花花，但自忖是癡情漢，實在看不過何歡這一不負責的行徑。
“你特么閉嘴。”
何歡懶得和劉浪解釋，對付這貨，打就對了。
“后排的同學注意一點。”
一個戴眼鏡的國字臉老師敲了敲黑板。
何歡今天就這么一節課，上完后，他就收到了趙清妍回復的消息。
說是明天要跟導師同學他們去一趟寧城，為之后前往京城基地市的武盟總部做準備。
何歡回了一個“好”。
趙清妍這么說，就表示昨晚的事翻篇了。
畢竟在一起好幾年了，他對趙清妍的脾氣還是清楚的。
不過，翻篇不代表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