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個人畜無害的小火球出的瞬間,拉納卡胡子都翹起來了,他大吼:“逆徒爾敢?”
瓦利將艾莉希雅拉到自己身后,笑道:“你猜我敢不敢?”
拉納卡吹胡子瞪眼,然后突然就心平氣和的說:“大業關系久遠,是一盤很大的棋,與你那啥玩意樂園計劃有互補——不,完全就是你那樂園計劃的補充。”
瓦利被說的有點懵:“我都不知道樂園計劃是啥?你怎么知道的?”
拉納卡笑了,“有什么關系?殊途同歸,殊途同歸。”他伸手指了指頭頂,“隔墻雖無耳,但萬事皆是不可說,不可說。”
瓦利沉默一下,將幾乎涌出心頭的東西再一次壓下去,然后問:“那么,預言呢?”
拉納卡神秘的看向天空,雖然白日無星,但俗話說得好太陽也是星星,太陽光也是星光,所以星光依存。于是對著太陽,迎著大中午刺眼的太陽光,拉納卡神秘的說:“預言,來自未來。”話說完,拉納卡就捂著被太陽刺的生疼的眼睛深深地低下頭,如向一位看不見的王,俯下頭顱。
瓦利依舊沉默,但他的大腦并沒有沉默,數不清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數據飛快的流動,作為思維的主人,瓦利卻只能夠旁觀。
他輕聲下令:“告訴我結果。”
于是本來還可見的數據流動變得不可見,三分之四點五秒之后,一行湛藍色的字浮現在瓦利心底。
【與你有關,與神有關】
……結果你就得出來這樣一個結論嗎?湛藍?
【是的,已知信息不足以確立更多】
切,真麻煩。
【友情提醒,您又有了一次抽獎機會】
行啦,知道了,再見了您嘞!
瓦利在心底和湛藍的交流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實際上只過去五秒鐘而已,他一抬頭就看到艾莉希雅抓著拉納卡的胡子,威脅意味滿滿的揮舞小拳頭,在逼問……逼問自己的黑歷史。
艾莉希雅拽著那半米長的白胡子,笑意盎然:“你為啥喊瓦利逆徒?”
面對瓦利的時候一副為老不尊模樣的拉納卡面對艾莉希雅的時候十分恭敬,這里我們暫且排除是因為他的胡子在艾莉希雅手中的原因,只見他十分恭敬的回答:“因為這家伙是一個火系傳奇法師。”
“這有啥逆徒的?”艾莉希雅不解,難不成你徒弟超過你了就成逆徒了?
拉納卡繼續恭敬的說:“但我是冰系的啊,我教的都是冰系法術啊!這小子拿寒冰箭模型能搓出來炎爆術!還整天宣傳我忽悠他——我像那種會忽悠人的人嗎?”
“我忽悠的從來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