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筆?!莫非白池是那人的弟子?”
“那人什么時候收的弟子,話說那人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吧?”
“據說是和儒圣大人一同隱居去了。”
“想不到竟培養了一個弟子,怪不得能輕松進入扶搖會前十啊。”
觀戰臺上已經因為白池拿出的那根毛筆而引起了轟動,但相對而言,場下的參試者除了寥寥幾人,幾乎認不得那是何物。
“判官筆啊!原來白池是蘇先生的學生!”宋有道作為寥寥幾人之一,震驚不已。
“判官筆?蘇先生?”江流兒和單似乎是第一次聽過這個名稱。
“這都是發生在幾十年前的事了,你們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是很久以前聽我老爹提起過,因為我老爹可以說是蘇先生的,嗯,怎么說呢,崇拜者吧。”宋有道攤手道。
“這個蘇先生很厲害?”單好奇問道。
“我就說兩個事,第一,他是儒圣大人最得意的學生,第二,他是過去百年來最年輕的化意境,也是現在最可能突破那道天人門檻的人。”
“最年輕的化意境啊!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單敬佩道。
“感覺?”
“我突然想起來,你們還記得我們在魚龍鎮時遇到得那個人嗎?”江流兒突然插嘴道。
“額…”兩人經江流兒提醒也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事。
當時還是店鋪小二的白池想要殺人越貨,但被三人打敗后,就在要被殺死時,一個讓三人毫無抵抗之力的強者出現救了他。
“那這么說的話,那個人就是蘇先生?”宋有道不確定道。
“應該沒錯。”江流兒加以肯定。
“為什么蘇先生會出現在魚龍鎮呢?”宋有道有點不明白。
“為什么蘇先生的學生會做那種事啊…”江流兒也有點不明白。
“聽說很多年前,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原本天下皆知的蘇先生就消失不見了,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不過后來有傳聞他是和儒圣大人一同隱居去了。”宋有道講著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八卦。
“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見到傳說中的蘇先生,雖然場面很尷尬就是了。”宋有道唏噓道。
“那根判官筆是什么?”江流兒注意到眾人仿佛很在意那只筆。
“是蘇先生隨身攜帶的武器,不過說武器也有點勉強,聽說蘇先生很少用它對敵,幾乎是用來寫字畫畫的,但絕對沒有人會對它產生輕視。”
“所以你才認定白池是蘇先生的學生嗎?”
“嗯,不會有錯,這等寶器已經有了靈性,如果不是與蘇先生親近之人,絕對無法使用。如果有所謂的寶器榜,那么判官筆絕對能進入前十之列。”
“畢竟是蘇先生隨身之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