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于我無用,你若喜歡便拿去。”他殺人喜歡直接動手,素來不喜歡用法器。這些東西對他而言確實沒用。
她雙眼放光,按著心法口訣試著往乾坤袋里掏,竟當真掏出一件沉甸甸的法器來。
“這是什么?”她高興極了。小小袋子,也就巴掌大,居然能裝這么多東西,寶貝啊!
君清一皺眉:“不記得了。”
千年前隨手煉制的法器,煉制成功后便一直扔在乾坤袋里,如何還能記起是什么?
他目光落在何舒念脖子上那猙獰的淤青上,若有所思道:“倒是有一件法器或許適合你。”
“什么?”
君清一打開乾坤袋,從中摸出一支樸實的木簪子,“過來。”
何舒念往前一步。
他傾身,將木簪子輕輕別入她的發髻中。
何舒念身子有些僵硬,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疑惑地抬頭看向君清一,君清一的神色卻很平靜,像是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什么不對。
她有些不適應地退后半步,伸手摸著那簪子,心里怪怪的。
“這簪子有什么特別嗎?”她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順便用手順了順凌亂的頭發,覺得這簪子好像很一般。
“從前煉制的法器,可防身用。”君清一沒過多解釋。
他轉性了?又給乾坤袋又給法器,該不會前面真有刀山火海等著她,所以趕緊先給她點甜頭吧?她想問,但君清一已自動自發轉過身去,她只能把問題先憋回去,趕緊把臟兮兮的外衫脫了,換上干凈衣服。
別說,還挺合身。
“我好啦。”她拍拍衣衫,臨水而照,欣賞自己的新造型。不錯,這個顏色這個款式將她襯得格外有氣質。她猜想這或許是卞盈的衣服,至于君清一為什么會留著卞盈的衣服,還貼身帶著……嘖嘖,想想就覺得刺激啊。
君清一回過頭,神色恍惚了一瞬。
“這簪子有名字嗎?”何舒念對著水面整理自己的形象,可能是看久了,居然覺得這平平無奇的簪子也挺好看的,而且摸起來手感特別好,也不知是什么材質做的,比玉石更順滑一些。
“沒有。你若喜歡,自己起個名字便是。”
何舒念歪頭想了想,眨眨眼,調笑道,“那就叫護念吧,專門保護我的,你覺得怎么樣?”
君清一視線忍不住往那簪子上看了兩眼,“隨你。”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怎么從幻境出來后整個人怪怪的?她突然心生警惕,往后退一大步,一邊摸著防身的小刀子,一邊質疑道:“你該不會是假的吧?君清一哪有這么好說話的!我該不會也掉進幻境里了吧?我警告你啊,你騙不了我的,我聰明著呢。”
君清一:……
他閉了閉眼睛,氣得直冷笑,“蠢貨,本座若是假的,第一件該做的事就是把你給掐死!”
何舒念趕緊捂住小脖子,心里卻反而松了口氣。看來不是幻境,這不耐煩的語氣,這充滿嫌棄的眼神,嗯,對味了。
不是幻境就好,管他抽哪門子的風,好東西收入囊中怎么算也是她賺了。她將乾坤袋大大方方收好,笑道:“我剛才給你開玩笑呢,走吧,繼續闖關去。我現在充滿信心,這次一定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