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什么,頓時更慌了,
“那我應該感覺到啥?你們兩給我個提示唄,剛才出啥事了嗎?我什么都沒聽到啊!”
看著王胖子毫無異常的表現,張言擰眉迅速回憶了下早已記不清細節的原著,取出一張符扣夾在指間,
“閉氣趴下。”
胖子這時也不敢貧嘴多問了,立刻照做,可張言剛要甩動的手卻還是停了,
因為在胖子背后,除了粘著大團大團沒有了本主只剩濃重陰氣的頭發,什么都沒有。
張言猛然想到了什么,立刻伸手向身側原本被符紙壓著的禁婆探去,
果然,那也只剩了一大團單純的頭發,內里禁婆的本體早已跑的無影無蹤。
張言隨即立刻看向張起靈,
張起靈搖搖頭“我下來時,那里就沒有動靜了。”
被耍了。
明白過來的張言嘆口氣,
讓胖子自己把他背后纏著的眾多頭發扯干凈,張言伸手將壁上只燒了一半的符紙連同下面的大團頭發一起取下來,仔細翻看。
胖子摸了摸背后,那些頭發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纏滿了后背和大腿小腿,
就像一個沒織完就被匆匆扔掉的蛹。
胖子終于有些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他一臉后怕的扯著身上纏的頭發,問張言“我的姥姥,這東西到底啥玩意啊?”
張言緊鎖著眉,不斷檢查著手上的東西,沒有回胖子的話。
胖子立刻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張起靈,
張起靈見狀伸手從張言手上揪了一團頭發下來看了看,然后甩了甩手,對胖子說道:“這應該是禁婆。”
一直躲在張起靈背后抓著他衣服瑟瑟發抖的吳邪聽著幾人的對話,也慢慢穩定下來,
他大著膽子探頭過來看,然后啊的一聲“真的有禁婆這東西?”
張起靈點點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怎么產生的,不過這一代傳說很多。應該不會錯。”
吳邪覺得奇怪,看張言還是一副沉思的樣子,就繼續讓張起靈說說關于禁婆的詳細情況,
張起靈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淡淡的淺談了幾句:
“禁婆是水里孕育出來的,我知道它肯定怕火,其他我真的不清楚,
就像粽子一樣,從古至今我們只知道粽子怕黑驢蹄子,但是他為什么怕誰都不清楚,
我只是沒想到這東西還有思想,我們一定要小心,它肯定還躲在我們后頭。”
扯完頭發,又將之扔得遠遠的,胖子仍有些心有余悸,一邊避開張言手上的東西,一邊往他身上靠了靠,問道:
“奇怪了,這墓的風水這么好,怎么里面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感受到胖子的靠近,張言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開口解釋起來,
“這是墓主人特意養的,不過剛才那東西已經躲遠了,起碼現在是出了我的感知范圍,但它們似乎有辦法屏蔽我的感知,通道里不好應對,我們還是早點出去比較好,繼續往上爬吧。”
說著他丟下手里的頭發,又取出另外一張符紙貼在了靠過來的胖子脖子后面,
“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在意脖子后燙個泡,一發燙,立刻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