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也沒有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就是小偷小摸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讓他攤上這種家人。
在屋子里的周家老太婆把這一切聽的是清清楚楚,他眼睛一閉渾身猛烈的顫抖著。
知道自己這一家子是沒有什么希望了,他像個咸魚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主子,找到東西了。”
“不像是花卷姑娘描述的那般。”
黑衣人手上拿了個油紙包,然后單膝跪在了褚玄川和花卷的面前匯報著情況。
“拿來看看。”
褚玄川示意一旁的和青,和青非常識趣地走上前去,將黑衣人手中的油紙包遞給了褚玄川。
“你覺得這東西是那個嗎?”
褚玄川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花卷,這都是從周澄平都屋子里找出來的東西。
“應該是的。”
“雖然說顏色不一樣,但是這個氣味聞著還是差不多的。”
“不應該說是差不多,應該是準確無誤的。”
“我吃了這么久的車豆腐,里面的味道我一清二楚,臭豆腐的應該就是被加了這個。”
花卷回想起臭豆腐的味道,其實此刻竟然有些想讓令人作嘔。
可是也不知道為何他吃了這么久,吃的那么香甜。
“那就是這個了。”
褚玄川顛了顛手上的藥包,然后看上了周澄平,“說吧,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你說了我就給你。”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這些都是從何宿那里弄的。”
“他說他可以弄到讓人聽話的東西。”
“若是我要想報仇,就必須和他合作。”
“但是為了讓我聽他的話,我也不去先付下這種毒藥。”
周澄平已經開始有些呼吸困難,他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的。
瘦骨嶙峋的臉,讓人看著很是可怕。
“求求你了,給我吧。”
“你們想要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若是你們不給我,我就算是咬舌自盡,也不會再告訴你們了。”
周澄平縱然已經低頭,但是他還是要為自己著想。
不能就這么把自己出賣了,什么也得不到。
“給他。”
褚玄川將手中的藥包打開,然后倒出了一點粉末。
黑人將粉末拿到了周澄平面前,他恨不得連油脂都吞了進去。
周澄平拿到了解藥,心中頓時舒暢無比。
他常常了吸了口氣,腦袋向后仰去,渾身像是脫了力一樣。
臉上掛著癡傻的笑容,整個人好似沉浸在一個非常舒適的世界。
“他這是怎么了?”
花卷看著這樣子的周澄平皺了皺眉。
若是他在毒藥發作的時候,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這也太可怕了。
“這就是發作時的樣子。”
褚玄川心中也是頗為無奈,明明知道這種毒藥的特性,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告訴了花卷。
告訴他總比瞞著他來的好。
這種舒適感持續了好一會兒,周成平的臉上開始慢慢恢復原狀。
“哈哈哈!哈哈哈!”
上一次的周成平是失去了理智打了花卷,而這次,他竟然開始呆呆的笑了起來。
“該不會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