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到了。”
“嗯?怎么只有一個人?”
“天王,寶物在他身上。”
“哦?”
呂奉先一把推開阿狗,臉上盡是桀驁之色。
“你是何人?”
蒙卿轉過身來,笑著對呂奉先說:
“天王,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株皇藥。”
“皇藥!”
呂奉先眼中果然充滿了貪欲,連忙大手抓來。
蒙卿不聲不響的躲過這一抓。
“有點本事。”
呂奉先像是剛剛才知道他的實力一般,不再出手。
蒙卿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反而感覺堅信了。
呂奉先此人剛愎自負,仗著實力硬搶是完全做的出來的,這也符合他的性格。
“說吧,這皇藥需要什么代價。”
呂奉先直接問了出來,讓蒙卿知道,他很需要皇藥。
蒙卿露出神秘的微笑。
“不僅不需要天王付出代價,還給天王一場造化與前途。”
“此言怎講?”
“天王可對天庭不滿?”
“天庭待我不薄,我豈能反了?”
呂奉先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看的蒙卿直發毛。
“你到底是什么人?”
蒙卿深吸一口氣,倒也不急。
“天王,您覺得,以您在西天門做的事情,天庭會饒了你嗎?”
聽到此話,呂奉先臉色一變。
“你什么意思!”
看到呂奉先氣急敗壞的眼神,蒙卿覺得主動權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天王莫急,若您棄暗投明,朝廷愿許王爺之位。”
“你是朝廷的人?”
呂奉先這話雖然帶著質問,卻無多少憤怒。
蒙卿不知道,是因為呂奉先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才沒什么憤怒。
蒙卿只以為是呂奉先心動了,當即大喜,奉上皇藥。
“若天王愿意,在明夜,為我朝廷大軍打開城門,我會將那司空震擊敗。屆時,這西天門,還是您的西天門。”
呂奉先仿佛心動了一般,猶豫幾次之后點頭應下。
“好!”
蒙卿沒想到此行竟如此順利,當即大喜。
呂奉先毫不客氣的拿走了皇藥,蒙卿也不惱。
待呂奉先走后,阿狗小聲地問蒙卿。
“將軍,您就不怕鬼神天王食言,貪了您這株皇藥?”
“哈哈哈哈哈!”
蒙卿大笑。
“所以說,你成不了王者。”
“凡為王者,皆有自己的驕傲。鬼神天王這種人更是如此,此心高氣傲之輩,皆愛惜羽毛。不會為了一株皇藥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