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個嶄新的生命體即可抵達,他便會離開開展劃時代的生命證明。
……
老潘德從懷中掏出了發條式的金懷表,看了一眼時間。這是他在工作中才會攜帶象征性物件。
“啊那個,我要出發了。”樓轍不知道怎么告別,但是他也只能硬生生的開頭,“還有,我得重申一件事。”
波段凌把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跟柳一起上廁所的時候,他偷偷跟我說,‘你在地面世界也是一名天才少女。’但現在事實證明,還是我更厲害一些。你應該要有挫敗感的,他們現在的頭號目標可是我了。”
他得意地說,絲毫沒有讓人感覺到這是一種難舍的場景。
“傻瓜,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分個高下。”晶瑩的淚滴從眉尾下部滑落。
老潘德不想讓這樣的情緒過多了影響到他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猛然踩下的油門在一瞬間完成重新點火,升騰入高空的身影中,只留下了最后一件可以被波段凌聽清的話語:“你就安心地待在這里,等我越獄了就第一時間來找你。”
……
敞篷的車身在高空中飛馳,樓轍第一次把整個廢品區盡收眼底,不斷后翻的碎發在日暮中飄蕩個不停,像中西部的牛仔,有種勇者無畏的冒險精神。如果可以來一個倒數二十步回身進行射擊比拼的橋段,樓轍一定會興奮不已的,只是可惜,現在,他只是個普通得再也普通不過的老實人。
在約定的最后十分鐘,老潘德把車停到了展館的頂部。
在車門打開后,他讓那個所謂的罪犯站在了最前頭的位置。
“人我已經帶來了,拜葬鎖也已經戴上了,現在通告可以解除了嗎?”老潘德以一副工作的狀態呵斥著這個有些娘們的馬舒鸚。
“那些東西,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鐐銬戴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收到奧丁區警備對手的來電了。果然,你在本分這方面從來不會讓你失望,接下來,就把這無比珍貴的入侵者交托給我吧。”
在樓轍向他走近的那一刻,馬舒鸚陰沉地說:“神武小子,我就說我們會再次相見的。”
在揮手與老潘德道別后,他被押送的人員帶往地下一層的位置,只是在腳尖剛剛踏入石板的瞬間,從走廊盡頭發出了惡魔低鳴,讓他的身體不由得打起了寒顫。
“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在那里嗎?”他的腳步停頓了下來,對著身旁的哥們詢問道。
“沒什么?又發病了而已,不用管她。”
話音剛來,貫穿長廊的哀嚎在整個空間來回的傳蕩,逼迫著樓轍狠狠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股前所未見的惡縈繞在他的身旁,他可以清晰得感受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