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沈浪家要換房子,沈浪原來的小區中,那些看不起沈浪的人家也都覺得很意外。
畢竟沈浪父子倆以前過得太慘了,鄰居們也都看在眼里。
家里有余糧的,會來救濟一下,但不總是來救濟,畢竟都是同一個小區里面的人,互相家境也差不了多少。
倒是沈浪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就發現了在家里的書架上,有個夾層。
這是一個老書架了,沈浪聽說這書架是曾經自己親生母親的嫁妝。
前世沈浪自然是沒有在意書架,因為父親病故之后,這些東西都一股腦兒的賣給了廢品回收站,才賣了兩百多塊錢。
對于親生母親的消息,沈浪所知甚少,主要也是因為老頭子也不愿提起。
雖然說江母成了沈浪的繼母加丈母娘,些許填補了他從小就缺失的母愛,但到底不是親生的,彼此的隔閡還是有的,只不過表面上大家都在盡力掩飾罷了。
這樣掩飾一輩子倒也不錯,起碼日子也算美滿。
沈浪打開了書架的隔層,發現原來里面放了兩個餅干盒子。
是圓形的扁平餅干鐵盒子,銅制的,表面已經有些生銹。
他立刻將這兩個盒子給拿了出來,然后打開。
但是這餅干盒子的縫隙竟然涂了蠟油,密封性很少。
沈浪不得不用打火機烤熱了盒子的邊緣,這才順利打開。
“嘶,好燙。”沈浪吹了吹手,在揭開了盒子之后,里面竟然是一些老物件。
首先是幾張照片,竟然都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照片,周圍都是老街巷,如今外面都已經物是人非了,高樓林立,依稀還能辨別當初老舊的影子。
這些照片讓沈浪發呆了一會兒。
照片里面是年輕時候的父親,他旁邊有個女人,這個女人很年輕,長相一般以上,雙眼有神,身材也很標志。
不知道為什么,沈浪竟然有種親近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看到了親生母親吧。
沈浪將照片翻過來一看,發現了后面有一行記錄。
“一九九四年,和咬根第一次在人民公園約會。”
其他的照片也有相關的內容。
“一九九五年八月,我們結婚了,懷孕兩個月。”
沈浪看著這張照片,發現是在一架飛機的梯子上拍的,的確,以前在人民公園有一架飛機改造的恐怖屋。
聽老人家說,飛機是稀罕物,當時出現在江城,年輕人都喜歡去那邊拍照。
“一九九六年一月,接到了任務,得離開了。”照片是一張單人照,沈浪的母親站在了一座橋上,但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看起來還十分落寞。
其他的照片大多都是九四年到九六年只見拍的,和父親說的一樣。
除了照片,還有一個油紙包裹的東西,沈浪拆開一看,發現竟然是一根手指粗的金條!
“金條?!”沈浪也十分震驚,自家很窮,怎么會有金條?
他立刻打開了第二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