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就只有道盟九龍?”沈浪說道。
“嗯,十年一屆,現在的九龍已經不是當初的九龍了,不過這一屆有兩個姑娘,身手都不錯。”莫大海說道。
他跟沈浪解釋,在九龍中,男人都是居多的,并不是因為重男輕女,而是因為九龍也是高危職業。
且男人不容易吃虧,而且體力足,戰斗力普遍都很高。
女龍中雖然也有高手,但放到同一水平線上還是稍遜一籌。
聊天中,沈浪大致上也了解了道盟的規矩,原來很多時候,一些危險的任務,比如營救之類,都是這些人秘密進行了。
他們都是隱藏在陰影之中,沒人知道他們的名字,就連家人也都得保密。
如此也讓沈浪對道盟九龍有了一種更深層次的敬佩。
……
來到了越北的胡志龍市,沈浪和雙胞胎吃了個飯,然后繼續趕路。
胡志龍市遠比沈浪想象中更加貧窮,只有在機場還有市中心有高樓大廈,但三環以外,不是棚戶就是平方,而且公路逼仄狹窄,崎嶇不平,讓人很是頭疼。
這是一個神奇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龍國。
貧窮的女人們抱著各種蔬菜,正在一個破陋的餐館前來回走動,因為他們租不起菜市場的攤位。
當沈浪問起莫大海,說這些女人這么不在家里,為什么要跑出來干活。
莫大海的話,卻再次刷新了沈浪的三觀。
這里的男人,不是賭博就是喝酒,而女人們則是負責賺錢養家,相比較之下,男人儼然就是一個家庭的皇帝。
有時候醉到深處,對自己的老婆孩子隨意打罵,這似乎都是平常事情。
對過正好有一家酒館,一個男人打著酒嗝,搖搖晃晃的出來,看到了沈浪的時候,他笑瞇瞇過來問沈浪要不要女人。
沈浪隨意攀談了幾句才知道,原來他所謂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婆。
越北很多地方都是講中文,所以沈浪一口流利的中文也是讓對方眼前一亮,他死皮賴臉的推銷自己的妻子,說自己的妻子年輕又漂亮。
沈浪受不了,直接給了他一張紙幣,然后讓他走人。
“在這里最好不要露財。”莫大海好心提醒。
沈浪皺眉,他也瞥見了周圍的男人,都死死的盯著他,那眼神可怖,看起來就像是餓狼看到了肉。
而且是鮮美無比的嫩肉。
這種殘忍的目光,就算是沈浪也感覺到脊背發涼。
“走,先去基地吧,在這里道盟的基地還是相當安全的。”莫大海說道。
沈浪也不想逗留,立刻就答應了。
坐上了一輛破舊的三輪車,一路顛簸,又轉了好幾個彎,這才來到了一個類似于城中村一樣的地方,這里十分的雜亂,但很奇怪,因為這里的人,眼神不再是如同野獸一樣。
“九叔。”莫大海朝著遠處的一個老者招收,那老者也是停下了手上的活兒過來。
他在編制草鞋。
這里的草鞋和沈浪見過的草鞋不一樣,三十年前,華夏的草鞋是有倆個綹兒夾在腳趾頭縫里,但這里卻是四個,將五根腳趾頭都固定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