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浪抓住了機會,整個人彈跳了起來,然后朝著左右踹了出去,將兩人都逼退了好幾步。
下一個,沈浪朝著左邊奔跑,踩在了那人的膝蓋上,整個人騰空起身,手肘朝著其天靈蓋狠狠的磕了下去!
噗!
好家伙,兩米高的大漢,直接倒在地上,雙眼翻白。
一招秒!
另外一個大漢張開了雙手,朝著沈浪撲來,是要準備施展懷中抱妹殺,將沈浪的全身骨頭都給絞碎。
但沈浪側部向前,直接一個外轉飛踢,這一腳竟然踹斷了大漢的一嘴牙齒,而沈浪趁機手腳,將拳握成了拳指,一拳頭就撞向了大漢的喉結!
咔嚓!
大漢捂著喉嚨,在地上扭曲:“我……嘶哈,嘶哈……我不能呼吸……嘶哈!”
沈浪皺眉,拿起了旁邊的一根鐵管,朝著他的喉嚨就扎了下去。
鋤頭正要上前,但被虎哥給擋住了:“他是在救人,咽喉開洞,不然阿大會因為窒息而死。”
“這,這也太……”鋤頭已經看的頭皮發麻了。
“招招都是殺人招,若不是留手,恐怕倆人已經死了。”
虎哥對沈浪的本事,也有了高度的評價。
沈浪說道:“虎哥。”
“你到底是誰?”虎哥瞇起了眼睛說道。
沈浪瞇起了眼睛,在打架的時候,心中早已經想好了對策:“布滿虎哥,我身上有人命官司。”
“哈哈哈!”虎哥大笑了起來,“說!”
“我喜歡女人,虎哥你是知道的,但有個牲口,他竟然……”沈浪的雙目暴現出殺意,“我就殺了他,尸體灌入了水泥沉塘。”
鋤頭也沒想到,外表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沈浪,竟然還是如此的一個狠角色。
“去莊園,你給我護衛。”虎哥說道。
沈浪立刻點頭:“是!”
“好好干,只要有我在,女人和錢,不會少你的。”虎哥說道,他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東西,然后在桌子上排成了三條粉山。
隨即,虎哥將一張撲克牌卷成了管狀,頂在了鼻子里面開始攝這三條粉山。
鋤頭拉扯了一下沈浪,說這是虎哥的“私人快樂時間”,不能被打擾。
但是來到了外面,鋤頭卻和沈浪勾肩搭背:“臭小子,還真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是這么一個狠人。”
沈浪笑了笑:“回頭我給你順幾瓶洋酒回來,再抓只野兔,咱哥倆小酌!”
“那感情好啊!我這輩子還沒喝過洋酒呢!”鋤頭笑道。
沈浪走在了前面:“還不知道鋤頭你哪里人呢?”
“我也不知道。”
“啊?”沈浪不解的看著他。
鋤頭似乎想起了自己不堪的過往:“我啊,是個故而,是被人從芭迪雅的小巷中發現的,送入了孤兒院,后來就來到這里。”
芭迪雅……
沈浪明白了鋤頭的出身,恐怕是某個小姐在招待客人的時候,意外懷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