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著那細絲如細沙的白鹽,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要知道,古代哪里有這么細的鹽啊,甚至!不少人家,因為鹽貴,而買不起鹽。
在古代,國家鹽的主要來源,要么是礦鹽、要么是海鹽,而且!古代鹽提煉出來,大多都是很大顆粒的一塊,甚至還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所以,吃飯的時候,那個菜里,有時候會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這還不算什么,這種鹽要是提煉不干凈,很可能會吃鹽中毒而死人。在古代,鹽是很重要的東西,那個國家能控制鹽,誰就在國戰,獲得主動。
你敢打老子?打下來還好,打不下來,老子就不給你吃鹽,就是這樣!
當然,這一刻,誰都想知道,蘇玄這個鹽是怎么制出來的。
就在此時,一道穿著普通的身影,左右一邊觀望一邊走,終于在前面,發現天下第一,蘇氏酒館八個大字。
“太好,父皇說的,應該就是這里了吧!”此人正是穿著便裝出來的公子扶蘇,在他的身后,是兩個護衛。
今日他出來,誰也沒告訴,因為贏政讓他拜蘇玄為老師。
而且聽說,這蘇玄的年紀,與他一般大小。扶蘇好歹也是秦國的世子,又拜淳于越這等儒家大士為師,對自己自身的才華無比的高傲。
所以,要拜蘇玄為老師,那他也得打探打探,這蘇玄的底子如何?是否如贏政說的那般,才高八斗。
“咦,酒館外面怎么圍了這么多人呀!”
“過去看看!”
扶蘇好奇的走向前。
他現在就是萬千百姓中的一個。
從人群擠進去。
正發現,一個年輕人,正在炒菜。
“原來是在比賽炒菜呀!”
“不過,這味道可是比御膳房的菜要香多了。”扶蘇暗暗說道。
他就在旁邊靜靜的先看著蘇玄做菜。
因為蘇玄的這種手法,實在太奇特了,他都沒有見過。
當然,扶蘇來的時候,可是沒有認出蘇玄來,畢竟還沒見過。
他是覺得,這做菜的蘇玄,是酒樓的一個廚子。畢竟,有那個老板,會親自下廚的呀?
“紅燒鯉魚、糖醋排骨、紅燒豬蹄、四喜丸子。”
蘇玄將一碟碟菜,擺在桌面上,一臉的得意。
“幾位老板,怎么樣,你不是說,我不配在咸陽開酒館么,現在嘗嘗吧,咱家的手藝,可不是蓋的。”蘇玄說道。
蘇玄其實心想,“放那么多調料,就算是坨屎也好吃呀!”
嘿嘿!
幾個老板,拿起筷子,輕輕的夾了幾塊肉。
入嘴的那一刻,幾個老板的眼珠子,瞪得溜直。
這輩子吃的山珍海味,也沒有這么好吃呀!
“好…好吃…我們輸了,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給你道歉,并再也不會來你的酒館。”韓福說到做到。
不過,這咸陽城有這么一家酒館出現,那他們的酒館,還開個屁呀!
沒有利潤,遲早要倒閉。
“其實呢!”
“咱們都是開酒館的老板,同行之間,當然是可以相互扶持的。”
“我這有法子,大家可以一起開酒館嘛!我給你們,一些菜系的菜單,與做菜的方法,還可以給你們這些調料。”
“當然,咱這調料不是白給,你們得自個付錢買啊!”蘇玄這是給這些人一條生路。
這些家伙,在道上的路,已經混的很熟了,在咸陽城,開的酒館,可能是總部,這其他郡縣,也可能有分店,如果能搞定這群家伙,以后!他能坐著椅子上收錢了。
幾個老板,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