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
眼前的人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一人驚愕,一人陰沉。
驚愕的人想逃,陰沉的人長驅直入,吻的發狠。
唐棠甚至嘗到了血腥味。
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辣,火燒火燎的辣。
秦瑞陽的懲罰,持續了不多久就結束了。
唐棠摸著嘴巴,摸下來一手血,她抖著手指,大像個慘遭凌虐的良家婦女:“你,你,你……”
“唐棠,記住,只有本王不要你的份。”
說完,這施虐者甩袖而去。
留下唐棠錯愕了半天,猛一頭扎進被子里,又發出了一連串鬼吼鬼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團團連跑帶飛的沖了進來,就看到唐棠一嘴血,跟吃了小人一樣。
嚇的往后退了幾步:“小姐你的嘴,這是怎么了?”
唐棠:“讓狗咬了。”
團團:“狗,沒有狗啊……啊,奴婢知道了,是瑞王咬的吧,哎呦,小姐和瑞王……干嘛那么激烈嘛?”
唐棠又想吼了。
半天無比頹然泄氣的揮揮手:“出去吧你,我還想活的久一點。”
團團:“???”
唐棠:“對了,這事兒別往外說。”
團團:“奴婢明白,小姐害羞嘛!”
唐棠到底沒忍住,又是一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團團是給嚇跑的,覺得小姐該不是興奮的腦袋壞了吧。
在門口遇到了何芝蓮,忙請安:“夫人。”
何芝蓮:“剛是小姐在叫嗎?怎么了?”
她神色焦慮,滿是擔憂。
團團想起唐棠的叮嚀,忙道:“小姐就是吼著泄泄憤。”
她這慌其實謅的完全正確,唐棠憤啊。
何芝蓮的理解卻是完全偏的。
她立馬進了屋,走到床邊抱住了唐棠:“寶兒不氣,娘來了,那琪王倒霉了,咱寶兒不氣了。——不是寶兒,你嘴巴怎么?”
跟著進屋的團團忙道:“小姐氣的上火,出了牙齒血。”
何芝蓮心疼,立馬讓團團去找大夫。
拿出手帕,細心的替唐棠擦嘴,一面擦一面安慰:“不氣了寶兒,王爺來看過你了吧?”
“嗯。”唐棠悶悶應。
看她這喪氣樣子,何芝蓮一陣心疼:“他……是不是還恨你?”
唐棠:“嗯。”
何芝蓮眼圈都紅了,又抱住了唐棠:“我寶兒受委屈了。”
唐棠看她這樣,也不好受,忙安慰:“也沒有,還是關心了我幾句的。”
何芝蓮嘆息:“唉,只怕是做做樣子罷了。你若一直在京城,在爹娘的眼皮底下,瑞王這做做樣子,勢必是要一直做下去,放心寶兒,如今局勢大好,爹娘想想法子,會讓瑞王留在京城的。”
唐棠想到了秦琪陽和她娘剛進來那句話,忙問:“局勢大好?是琪王遭處置了?”
何芝蓮點點頭,憤道:“那狗東西叫皇上軟禁了,關在刑思殿,還賞了逆子的牌匾,鬧的一出好笑話,短時間內,決計是出不來的,皇后那邊,大受打擊暈死了過去,這母子兩人,蹦噠不出什么來了,以后怕是禹王的天下,你爹總歸跟他有些交情,讓他出面,留瑞王在京城,或許有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