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鼓到天黑,也沒搗鼓出個啥。
她并不泄氣,這武器一朝一夕就能制成,那她都可以去申請吉尼斯了。
晚宴開了,何芝蓮親自來叫的她,看她灰頭土臉的樣子,就一臉詫異。
看相團團,團團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兩人拽著唐棠洗漱打扮利索了,才去了前院。
宴會設在東暖廳,一進去,賓朋滿座,推杯交盞,歌舞升平,熱鬧非凡。
唐玉華不拘一格,跟大家把酒言歡,喝的三五分醉,興致高昂。
何芝蓮貼著唐棠耳朵小聲道:“你爹憋屈太久,以前他才不跟我生意場上的朋友來往,現在就覺得這些人親切了,因為這些人,給足了他面子,坐吧,吃點喝點,怎么著,咱家的日子,都要紅紅火火過下去。”
唐棠對何芝蓮,從那天接圣旨起,就存著十二分的敬重和佩服。
也真正從心底里,愛戴起了這個女人。
她乖巧點點頭,落了座。
酒足飯飽,她又想去搗鼓她那堆東西,卻被何芝蓮介紹給了兩個女孩認識。
兩人一開始見她還拘的不行,很快發現唐棠跟傳言不同,親切有趣的很。
年紀相仿,一會兒她們就跟唐棠投緣起來,相聊甚歡。
唐棠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的,被關太久了,有人聊聊天也挺好。
她們說起了府外的事情,也是懂事的,都避諱著那些于唐府于唐棠來說傷心難堪的傳聞,只挑揀著好玩的講。
唐棠卻忽然主動問了一句:“兩位姐姐知道瑞王怎樣了嗎?”
兩人一怔,面面相覷,都不敢說。
唐棠故作苦澀:“姐姐們,就當體恤我的一片癡心,透露點吧。”
其中一人不忍,壓著聲音湊過來:“唐棠,瑞王正月十五就要走了,此番離去,大約只有國喪才能回來吧。”
“別亂說話,叫人聽去。”另一人聽到國喪兩字臉就蒼白了一瞬,她看向唐棠,眼里也是不忍,“唐棠,別多想了,我早前也跟人訂過婚,可惜有緣無分,你跟瑞王大約,也是有緣無分吧。”
“皇上對他的發落,就是遣回南疆嗎?”唐棠聽到有緣無分就覺得心疼,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繼續打聽。
“承臺衙的職務也撤了,別的倒沒聽說,哦,我倒是有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
唐棠:“什么?”
“我家不是在南疆那邊有生意,那里最近不太平,皇上現在讓王爺回去,可能也有點坐鎮的意思,我聽我爹一個南疆軍中的朋友說,過來,你們都過來。”
大家湊了腦袋過去。
她壓低聲音:“皇上可能要把周圍十五城的兵馬調度交給王爺,都別說出去,知道嗎?這事要說出去,咱都要吃不了兜著走,我是看唐棠難過,才告訴她的。唐棠,如果真是這樣,皇上面上是驅責了王爺,實則卻是重用啊。”
唐棠一怔。
但這事情沒個影子,只是聽說,也不敢想太多。
只道:“哦,我知道了,謝謝姐姐,無論如何,王爺好就好吧。”
她最后一句是真話。
他把兩人的情感當鏡花水月,說慶幸沒投入太多感情。
她也不恨他。
這小孩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兒女私情無非是調味,豈能盼他有多認真。
當不成戀人了,大約也當不成朋友了。
但還是可以盼著他點好的。
如果這小道消息是真,唐棠替他高興呢。
兵權在握,就有建功立業的機會。
建功立業了,就能爭取上位。
愿他的太子夢,美夢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