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同床共枕,還有話劇演出前的那晚,盛淮都守身如玉。
難道她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而在盛淮說完就后悔了,何必口是心非地添加后半句?
兩次和老婆同床共枕,話劇演出前的那晚還提前剎車,他有法律保護,他為什么要守著“正人君子”四字過日子?
汪洋酒店。
總統套房內擺著大小不一的行李箱,原本堆滿文件的辦公桌空空如也。
電影殺青的喬順雅即將回海野。
她一手輕撫著桌面,一手接聽著電話——
“海野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包下輪渡包即刻出發,等其他乘客太慢了。”
話語間,喬順雅看到了靠在墻角的搓衣板,盛淮殺價的畫面驀然歷歷在目。
她總覺得不能就這樣離開,隨即改口道:“不必了,我還要再留一天。”
掛斷電話后,喬順雅彎腰拾起搓衣板,笑意輕淺。
元旦后,開學日。
校長宣布研究生報考通道開啟,并簡單鼓勵了兩句,就結束了集體晨會。
湯圓穿過擁擠人群找到盛淮,挑眉道:“欸,我聽說你和朵艾又一起過夜了吼?”
“小聲點。”盛淮沒好氣地白了眼湯圓,自顧自地向班級走去。
“欸,和我具體說說啊!”湯圓緊跟在盛淮身邊,雙手還扯著他的衣袖晃來晃去,“朵艾不肯說,我才來問你的。”
盛淮拗不過湯圓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敷衍道:“具體就是,我們講了鬼故事,玩了‘動物叫’的游戲,哦,還有烤玉米吃。”
“就這樣?”湯圓詫異又失望,搖頭嘆息,“看來也沒什么實質性進展啊,你們可真夠墨跡的。”
盛淮輕哼了聲,加快了步伐。
他表面上是不屑,但心底卻是對緩慢的進展感到低落。
湯圓說的沒錯,他和裴朵艾到現在沒有任何進展,偶爾的曖昧升溫總是被各種原因潑涼水。
但湯圓不懂的是,她口中“就這樣”,對盛淮來說已經是驚心動魄。
礙于裴朵艾對嚴子鈞的感情,害怕挫敗的盛淮一拖再拖,不知如何爭取。
教學樓里人來人往,一層的盛淮迎面碰上下樓的裴朵艾。
裴朵艾從口袋里掏出棒棒糖,想要和盛淮說些什么,卻不知能說什么。
同樣如此的盛淮頓了頓腳步,也保持著沉默。
兩人僅是對視兩秒,便擦肩而過。
正午天空還是霧蒙蒙的,沒有參加大掃除的學生們陸續離開學校。
盛淮推著自行車走向低調的黑色商務轎車,敲了敲車窗。
喬順雅搖下車窗,笑意嫣然,“我等你好久。”
不遠處,裴朵艾按下腳踏車手剎,皺眉看著交談的兩人。
“欸?那不是星源電影的Boss嗎?”秦空揮著網球拍走到裴朵艾身邊,“她找盛淮做什么?難不成是要捧盛淮當明星?”
裴朵艾怒目瞪向秦空,不悅道:“這怎么可能啊?盛淮哪有明星像?”
說完,她又看向喬順雅,喬順雅也注意到了她。
像是宣戰一般,裴朵艾微昂起脖頸,瞇起的眼眸燃著敵意。
喬順雅揚起一瞬輕笑,好似無畏,好似輕蔑。
正當兩人對峙之際,秦空不合時宜地拍了下裴朵艾的肩膀,小聲道:“不管怎樣,你當心點,熟女的斬男殺傷力不必少女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