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和別人有約。”盛淮委婉拒絕了“三人行”。
心里的落差本就大了,要他繼續看自己老婆和青梅竹馬親密無間嗎?
不可能的。
對他來說,還是眼不見為凈的好。
兩個男人互相對望著,眼里都充斥著些許敵意。
頭腦簡單的裴朵艾卻在這時質疑道:“你在海野哪有認識的人啊?”
“我說有就是有。”盛淮沒好氣地斜瞟了眼裴朵艾后,自顧自地走遠。
陽光在風中轉動,他不緊不慢的背影泛著微光,卻難掩落寞。
裴朵艾怔怔望著,不明所以地喃喃自語道:“這小子今天怎么總找茬?”
而嚴子鈞還不忘嘲諷道:“他穿那樣的襯衫,怎么搭配運動手表呢?很不搭欸,虧他還是念設計的。”
他的挑撥被裴朵艾聽進心里,才明白盛淮一如反常的紳士貴氣,真正需要的不是那塊運動手表。
她頓感不是滋味,原來她根本就沒有用心。
愧疚地微垂下眼眸,裴朵艾小聲回應道:“因為那手表,是我送的,我逼著他戴。”
“是嗎?”嚴子鈞怎么也想不到裴朵艾還為盛淮準備了禮物,一時尷尬地只能假笑。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裴朵艾第一次為其他人反駁他。
她這是在袒護盛淮嗎?
嚴子鈞抿了抿唇整理好失落的情緒,溫和道:“走吧,去吃飯。我定了很不錯的餐廳。”
兩人同時開啟車門,原本盛淮的副駕駛被嚴子鈞所占領。
當裴朵艾剛要系安全帶時,嚴子鈞發現了貼在厚實車窗的手繪圖紙,調侃道:“朵艾,你怎么還貼這個啊?這樣會被笑的。”
“這樣啊。”裴朵艾撇了撇嘴,毫不猶豫地撕下手繪圖紙,隨手丟到了后排座位上。
她認真地系上安全帶,雙手握上方向盤時還是不免緊張。
“走吧。”嚴子鈞開啟了車載音響,動感的音樂旋律縈繞耳膜。
裴朵艾愣了下,遲遲沒踩下油門。
“怎么了?”嚴子鈞疑惑地歪了下脖頸,還是沒有考慮到裴朵艾是初學者。
裴朵艾木訥地搖了搖頭,全神貫注地直視向前方。
棕色大眾緩緩啟動,繁華街道逐一亮起絢爛街燈,與淺淡夕陽淪為背景。
藝術培訓機構正值下課,參觀校園的秦空和湯圓并肩走出校門。
“藝校的美女還真多啊。”流連忘返的秦空時不時還回頭望向校內。
湯圓不滿地掰正秦空的腦袋,讓他只看著自己,嚴肅道:“你這小子,只能看我懂不懂?”
“別鬧。”秦空抬手掙脫開湯圓,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好奇的湯圓垂伸長脖子瞟向手機屏幕,想要知道是否是外面那些鶯鶯燕燕。
秦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無奈地舉起手機晃了晃,“是盛淮。”
湯圓撅了噘嘴,“我可沒那么小氣。”
秦空輕哼了聲,想要按下接聽鍵時,卻被湯圓搶先掛斷。
“別接啦。”她將雙手環在身前,語氣得意,“讓他們小兩口好好約個會,說不定到海野能進一步發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