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風雨,兩人坐進商務轎車中等待著。
來往行人腳步匆匆,車載音響正播放著“YESorNO”的電臺節目——
“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每年1月的最后兩個星期在悉尼舉辦。”
喬順雅抬眸想了想,遲疑道:“YES?”
“NO。”盛淮自信地給予答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答案是YES!”車載音響傳出熱情的女聲。
喬順雅懊惱地仰靠向真皮椅背,“怎么總是問些網球的問題?”
“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的確是在每年1月的最后兩個星期舉辦,不過不是在悉尼,而是在墨爾本。”盛淮認真地給予解答,鉆石黑眸熠動著雨中的璀璨街燈,“我和朵艾剛好都是網球迷。”
他下意識地談論裴朵艾讓喬順雅黯淡了眸光,心底愈發不是滋味。
原來,她并不滿足于當下。
可是,盛淮都結婚了,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思緒游離期間,電臺節目又問了新問題——
“沖浪運動以浪為動力,海浪的高度要在1米左右,最低不少于30厘米。”
盛淮思索著拱了拱鼻子,試探道:“NO?”
“YES。”喬順雅打了個響指,一改先前懵圈的模樣。
“答案是YES喔!”車載音響的女聲再次給予答案。
盛淮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從小生活在海島,但我還真沒玩過沖浪。”
“說到沖浪,夏威夷群島一直是世界沖浪運動中心,春季和冬季都會有從北太平洋涌來的海浪,高達4米哦。”喬順雅淺笑著給予解答。她側身向盛淮傾去,“按照規則,我輸了沒有懲罰,但你輸了有哦。”
盛淮掀起離子燙劉海,緊閉著眼睛等待喬順雅的腦瓜崩。
喬順雅看著他愿賭服輸卻防備的模樣,只覺得可愛,輕輕用手指點了下他的腦門后,就拉開了距離。
預想的疼痛沒有到來,盛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順雅姐在讓著我吧?怪難為情的。”
“走個形式就好了,你腦袋的價值無限,我可不敢用力。”喬順雅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語氣開朗,“六比一,總的來說還是你贏。”
“不虧是成熟女性,如果是朵艾的話一定收下不留情。”提到裴朵艾的盛淮不禁放大笑,“本來這種比賽要有獎勵才比較有趣,不過看在順雅姐幫我找工作的份上,就算了吧~”
話音落下,他通過前視車窗看見了調轉車頭的棕色大眾。
“朵艾來了!”盛淮興奮地提高聲音,迫不及待地開啟車門走出。
與此同時,下車的裴朵艾恰好關上車門,她看到盛淮從陌生的轎車中出現,疑惑地看向主駕駛車門。
只見跟著下車的喬順雅妝容精致,包臀灰色亮片長裙襯托著她的姣好身材,披上肩上的香風西裝成熟大氣。
裴朵艾沉下了臉色,棕月眸中充斥著不爽。
“好久不見。”喬順雅主動走上前,率先打起招呼。
“好久?”裴朵艾皺了皺眉,故作出不認識的模樣。
“不好意思啊,我太太她腦袋不太好用。”直男盛淮不合時宜地冒出。
裴朵艾狠狠瞪了眼盛淮,隨即做作地揚起嘴角,主動向喬順雅伸出右手,“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們在酒吧見過。”
喬順雅握上裴朵艾,裴朵艾用力地向下甩開喬順雅。
這一小動作讓氣氛變地微妙,兩人都保持著疏離禮貌的微笑,好似先禮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