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鎮定。
“六年前的一個晚上，我有看到丁雪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慕容戰眼神一冷。
丁若妍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有極大可能會惹怒慕容戰，說不定還會因此遭殃。
但她也聽說慕容戰是特種兵出身，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傷害無辜性命的。
“時間，地點，說清楚！”
“六年前的九月份，具體哪天我不記得了。”
妃萱拿瑩寶的生日推算過童芯懷孕的日期，大概就是在九月。
丁若妍咽了咽唾液，“我看見丁雪被一個男人摟在懷里，兩人進了一家高級的五星級酒店。
兩人看上去很親密，丁雪被男人抱得很緊。”
慕容戰一臉戾氣。
“那男人長什么樣子？”
“記不清了。我只記得他年紀挺大，頭發很少，肚子很大，身材矮小。
當時我看到丁雪，還叫她來著，可是她沒有搭理我。
那男人還朝我笑，露出一口黃牙，身上還有濃濃的煙酒味。”
在她心目中，丁雪就應該配這樣的老男人。
那么骯臟惡心的臭蟲，怎么配得上慕容戰這么尊貴冷傲的極品男人？
慕容戰一腳踹向面前的桌子，他一臉怒容。
“想清楚了再說！”
丁若妍嚇得打了個激靈，嘴唇哆嗦，“我，我說的就是實話。”
“實話？”
冰冷的槍口抵上她的腦袋。
丁若妍心跳都停止了跳動，呼吸一滯。
此時，妃萱的話回蕩在耳邊，“慕容戰已經退役了，他就算拿槍指著你，也是假的，頂多是拿來訓練的槍。”
假的，槍肯定是假的。
在國內，他已經不從事那種工作，是沒有資格配槍的。
她涕淚橫流，“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誓！就算你打死我，也是事實！”
“你沒有救她！”
當時芯芯極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藥才會意識不清醒！
“我，我沒想那么多，以為是她交的男朋友。
現在想起來，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瑩寶的父親。”
慕容戰戾氣橫生，抓著她的腦袋將她摁到墻上。
“你討厭她，當然詛咒她，別以為我不敢拿你怎么樣！
這地方偏僻，想弄死一個人，很容易！”
丁若妍忍著內心的恐懼，破口大罵。
“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你是沒法接受丁雪被一個又丑又老的男人睡了。在你心里，她千般好萬般好，可她說不定就是為了完成學業，為了錢，出賣自己！
那么骯臟的女人也值得你喜歡！”
慕容戰一腳踹向她的膝蓋骨。
將她摁在桌面上，拿過旁邊的小刀，扎在了她的指縫間。
丁若妍嚇得尖叫。
一旁的萬俟毅忍不住開口，“老大，讓我來吧，別臟了你的手。”
慕容戰松手，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手。
“留一口氣。”
萬俟毅點頭：“明白！”
他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能要人命。
丁若妍嘶吼著尖叫，“我都把事情告訴你了，你竟然還這么對我！
丁雪被老男人睡了，被丑男人糟蹋，說不定那晚還不止一個男人！”
萬俟毅狠狠扇了丁若妍幾個嘴巴子，她的臉立即就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