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丟下了正在拼命的部下,獨自逃生去了!
士卒們見呂由忽然跑了,他們剛開始還有些懵逼。
等到呂由的身影遠去后,他們這才突然意識到,“狗日的呂由,竟然丟下我們獨自跑了!”
將領都跑了,士兵還拼個什么命?
于是,呼啦啦一聲,這群士卒也開始轉身逃跑。
曹仁的騎兵經此一戰,原本五百人的編制還剩下四百來人,面對漫山遍野的逃兵,他們有心追殺,但也確實追殺不了多少了。
呂由的無能讓這場遭遇戰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結束了,
短到伊籍才剛剛收拾好行裝后走到縣城門口時,曹軍就入城了!
被正好堵在城門口的伊籍,看著身著鎧甲的曹軍大將砍向自己腦袋的大刀,頓時心中如墜冰窖,暗道:“我命休矣!”
伊籍緊閉著雙眼,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到來。
原來,這柄要命的大刀,在即將落到伊籍的頭上時,卻忽然停了下來。
“我觀你穿著并非普通百姓,你是什么身份?”敵軍大將問道。
伊籍本人長的雍容風議,氣質與普通百姓大不相同。
憑借著自己的顏值和氣質僥幸逃得一條性命的伊籍,聽到曹將的問話后,緩緩睜開了雙眼,只是此刻胸腔里的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整理了一番情緒后,伊籍拱手開口回答道:“回將軍話,在下只是四方游學的文士,初到此地......”
“文士?”不等伊籍說完,曹仁開口問道。
“是!”伊籍點頭回答道。
“擅長什么?”曹將又問到。
伊籍聞言一愣,但還是順從的回答道:“學生自以為有些辯才...”
“辯才啊...”曹將回憶了一下陸彥身邊的文人,好像還真沒幾個以辯才著稱的。
想到陸彥一向求賢若渴,曹仁上下打量了一番伊籍后,抬手一揮道:“來人,把此人給我綁了送去陳留,當做我曹仁給先生送去的土特產!”
伊籍:“???”
“他就是曹仁?”這是伊籍的第二反應。
“可這土特產是怎么回事?”這是伊籍的第三反應。
最后一個反應就是:“我伊籍,竟然被綁架了!!”
好吧,綁就綁吧,至少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伊籍任憑曹軍將自己的雙手給反綁在了身后,
但當士卒要繼續把他五花大綁的時候,曹仁卻突然抬手制止道:“行了,一個文弱書生,用不著五花大綁。”
伊籍聞言,頓時說道:“多謝將軍。”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曹仁問道。
“在下姓伊,名籍,字機伯。
本是兗州山陽郡人,前些年因躲避黃巾之亂,所以來到了徐州謀一口飯吃。”
“你剛剛不還說你是游學的學子嗎?怎么這會兒又成了徐州的官吏?”曹仁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不是剛開始怕將軍遷怒于我嗎。”伊籍毫不避諱的回答道。
“這會兒你就不怕了?”
伊籍看著曹仁裝模作樣拔出的大刀,頓時呵呵一笑道:
“籍素聞曹仁將軍治軍有道,文武皆通,有乃兄曹兗州之風。當我知道是曹仁將軍您后,我就知道,您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砍了我。”
曹仁被這一通馬屁拍的舒服,特別是那一句“有乃兄之風”。
收起大刀,曹仁臉上帶著點點微笑,對伊籍身邊的士卒說道:“給伊先生解綁吧。”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