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奉孝再回到我身邊,那我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坐收天下了!”
陳留郡,陸彥的宅子里,
“阿嚏!”郭嘉猛地打了個噴嚏,嚇了正在給他施針的陸彥一大跳。
“我說奉孝,你能不能別在關鍵時刻打噴嚏?
你這一動一嚇的,要是我扎錯地方了該怎么辦?”
陸彥捏著一根長長的銀針,心有余悸的責備道。
“可能是穿的太少,有些著涼了...”
郭嘉揉了揉鼻子,然后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的更舒服后這才說道:
“繼續吧,我感覺你最近的醫術大有長進,被你施針之后,身子都要輕松了許多。”
陸彥一聽,頓時驚喜道:“是嘛?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換一個套路了?”
“......”小白鼠的命運,何時才是個頭?
陶謙堅守彭城不愿出來,是畏懼曹軍兵鋒正盛,
況且曹操手下的兵馬良將都比他陶謙手下要多,出去簡直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自從武安國傷了以后,陶謙再也拿不出那種能夠在陣前斬將殺敵的猛將了,所以對于陣前斗將之類的活動,陶謙沒什么興趣。
對于戲志才所說的,假意分兵攻打東海郯城,再示敵以弱,那陶謙會不會上當?
曹操覺得陶謙很可能上當!
陶謙手下沒有拿得出手的謀士,
雖然有陳圭陳登父子,但一個辭官回家,另一個卻還未歸來,在青州田楷那里充當說客。
以陶謙自己的能力,上當的幾率其實還不小...
說道陳登,他恐怕應該是陶謙手下最能拿的出手的謀士了。
陳登子元龍,他的才能如何?
劉備的一句評價或許就足以說明:“若元龍文武膽志,當求之於古耳,造次難得比也。”
劉備對陳登這評價的意思是:“像元龍這種文武足備、膽志超群的俊杰,只能在古代尋求。當今蕓蕓眾生,恐怕是很難有人及其項背了。”
若說識人之明,劉備應該是超一流的級別了吧。
雖然他對陳登的評價可能有夸大之嫌,但能被劉備如此評價的人物,肯定是有他的獨特之處的。
陳登二十五歲舉孝廉后,歷任東陽縣長。
他年紀雖輕,卻能夠體察民情,撫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
后來,陶謙提拔他為典農校尉(陸彥:幸會幸會),主管一州農業生產,開發水利,發展灌溉,使徐州百姓們安居樂業,秔稻豐積。
和平年代,陳登是一位能臣,這是他政治上的能耐。
但陶謙卻不知道,陳登于軍事上,其實也有不俗的見解。
對于陳登軍事上的本事,歷史中的孫十萬恐怕是最有發言權的(狗頭保命.jpg)。
說得有些遠了,
陶謙此人,內里恃才傲物,身邊鮮有謀士。
而且就算有,謀士的計策他會不會聽,會聽又能聽進去多少?這些恐怕都還是個問題。
曹軍這邊已經定下了分兵以及示敵以弱的計策。
于是之后兩天,
曹軍開始組織了幾次像模像樣的攻城。
不過曹軍的攻城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每次只是丟下了數百具尸體后狼狽而歸,始終毫無建樹。
“就這?”
漸漸的,陶謙開始覺得,
“曹阿瞞,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