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你是誰?你們是哪支部隊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探長憤怒問道。
聞言,少校軍官肅然答道:“西斯工人黨、陸軍第七團三營營長——杜登。”
什么?工人黨?
此名一出,探長嚇了一大跳,當場后退半步。
西斯工人黨,這是2014年成立的黨派,屬于極右組織。
該黨的理念第一條,就是呼吁普魯士重新定義第三帝國的歷史。
第二條:排外主義。
第三條:反全球化、反移民……
2017年,西斯區大選年,該黨竟然贏得了12.6%支持率,首次進入議院參政。
“嘶!”
全場警員、記者們集體倒吸冷氣。
媽呀!
希維爾小姐的激進宣言,竟然迎來了擁護者。
完了,完了。
西斯區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警局內。
局長再也坐不住了,慌忙沖出辦公室,來到外面。
大樓前。
“讓開!讓希維爾小姐離開!”
少校再次大喝一聲,槍口下移,對準探長。
探長臉色劇變,額頭冒出密汗。
就在這時。
“住手,都給我住手!”
局長沖了出來,大聲喊道:“少校,你要造反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軍隊的槍口什么時候允許對準本區公民?你們這是在違背《憲法》!”
少校:“……”
士兵們:“……”
“放下槍,快點放下槍!”
局長再次喊話。
士兵們轉頭,望向帶隊的少校軍官。
“放希維爾小姐走!”
少校依然如此說道,態度極其強烈。
“我要向軍部投訴你!”
局長憤怒大吼。
“隨便你!”
少校輕飄飄回道,隨后上前三步,來到希維爾小姐身前,低聲道:“小姐,快跟我走,我們保護你離開。”
聞言,希維爾搖搖頭:“等等,我想說兩句。”
什么?!
少校很慌,自己是擅自外出的,等執政府與軍部反應過來,屆時再走就不及了啊。
“沒事,我只說兩句就行!”
希維爾轉身,面向警局局長,面向媒體記者,面向前來圍觀的柏拉德市民們。
“女士們、先生們、我親愛的同胞們:如今,西斯區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它們的觸手正在深入政府高層,它們的力量正在吞噬偉大的普魯士,它們借由某個藍星霸主勢力的手,正在肢解我們。”
“在這個世界,有哪個擁有主權的地區,會讓別人的軍隊,占據我們的領土?”
“在這個世界,有哪個擁有主權的地區,會被禁止軍隊數量?”
“有嗎?請問大家有嗎?”
憤怒高亢的質問聲,響徹現場。
全場啞然。
局長與警員們齊齊低下頭去,他們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而在希維爾身后,上校與所帶的士兵們臉上,卻是流露出無比強烈的憤慨之色。
西斯區有主權嗎?
有!
但西斯區有完整的主權嗎?
沒有!
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但在西斯的領土上,依然駐扎著數萬羅斯軍隊。
對于一方勢力而言,這是何等的屈辱?
對于本區的公民而言,這又是何等的恥辱與憋屈?
“西斯民族的同胞們,難道你們就不感到羞恥嗎?”
市民們臉紅筋脹,怒火在心中騰起。
“前段時間,維爾堡發生一起惡性案件:羅斯駐軍侵犯一名西斯婦女。然而,犯人卻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而是直接被引渡回去了。在此,我想問問西斯區的法官們、政客們,難道你們就不感到恥辱嗎?”
“在此,我想問問現場的同胞,也問問電視機前的同胞,西斯區還有男人嗎?”
“有嗎?!”
現場集體沉默,雅雀無聲。
電視機前。
無數西斯公民們憤慨不已,怒火在心中醞釀。
“回答我:西斯還有男人嗎?!”
希維爾憤怒大喝。
高亢的質問聲響徹現場,并通過媒體的攝影機,響徹整個地區。
“西斯還有男人嗎?!”
“西斯還有男人嗎?!”
“西斯還有男人嗎?!”
……
(后續更精彩,且看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