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又是一巴掌，“你是人嘛？”
“啊，余文斌，你告訴我，你是人嗎？”
“你根本就不朽當人！”
“我呸！”
婦人一口吐在余文斌的臉上。
“你這個忘恩負義，不要臉的畜生！”
“你別叫我老婆，我嫌惡心！”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一個人的一點利益之心，害得魏伯伯他們一家家破人亡。”
“最后，兩個老人去逝的時候，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兩個老人臨死之時，最后跟我說的是什么話？”
“他們跟我說，做鬼都會記著這筆債的啊！”
“我之前，還一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今天，直到剛才，我才終于明白過來！”
“原來，這一切，全是拜你所賜啊！”
“我怎么就這么愚蠢，信了你的鬼話！”
“還那么莫名奇妙的嫁給了你！”
余文斌咬著牙，低著頭，沒有吭聲。
只是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
“媽！”
也在這時，外面沖進來了一個年輕人。
一把就抱住了氣疾攻心，差點倒地的婦人。
“媽，別氣，別氣，別氣壞了身子！”
年輕人扶著婦人，安慰道，“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聽到這話，余文斌猛的抬頭。
瞪向了年輕人，“你說什么？”
年輕人抬頭看了一眼余文斌，“我說，為了你這種人，不值得！”
余文斌指著年輕人，質問道，“逆子，你敢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是為了你這種人，不值得！”
年輕人瞪著余文斌，“你不配！”
“你……你……”
余文斌氣得混身發抖，“你……你是我兒子，你有什么資格這樣罵我？”
“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
“你有什么資格來罵我？”
年輕人冷冷一笑。
說，“你以為我愿意？”
“有本事，你現在就收了我啊！”
“有你這種父親，是我的恥辱！”
“如果有的選擇，我寧愿變成一頭豬，什么都不用想！”
“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然后，等著給人端上桌就行。”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活成一個笑話！”
“以后，每一個人都可以指著我的鼻子問我，是不是你這個畜生的兒子！”
余文斌聽到這話，頓時就懵了。
整個人傻愣在原地。
再沒有了剛才那種囂張的氣勢。
“爸……”
年輕人再一次開口，說，“你聽好了，我最后再叫你一次——爸！”
一頓，又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是父子了，我和你再不是父子關系。”
“當然，假如有朝一日，你還有機會從里面出來，我會盡我所能讓你有口飯吃！”
“但，你不要再指望我叫你。”
“更不要指望，我待你多好！”
“我只會把你當畜生養！”
“因為，我需要為我的下一代積點德！”
說完，似乎是不愿再和余文斌多說什么，對婦人說，“媽，我們走吧！”
“在哪兒？在哪兒？”
“這里這里！”
也是此時，又有一群人來了。
門口處。
為首的是一對七十左右的夫妻。
男的拿刀，女的拿鏟。
后面，則是拿著掃把棍棒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