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他有些難以相信。
可是他不得不接受面前的這個事實。
他此前還認為自家侄兒再怎么說，也可以和蘇夜較量較量，可是現在才發現，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級別的天才。自家侄兒和蘇夜，相差實在太遠了。
至少，現在來看，蘇夜還依舊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還留有不少余力的模樣。
“看看這個小子究竟可以給我們多少驚喜吧。”程業負手觀看，嘴角散發著一些意料之外的笑容。
蘇夜的步伐仍未停止。
似乎莫尋封竭盡全力所達到的成就，于其而言根本只是小菜一碟一般。這讓莫尋封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畫面中的蘇夜，已經是驚愕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旁邊眾人的議論聲，也是被其完全忽視。
蕭清雅現在眼眸之中同樣閃爍著震撼，因為蘇夜，已經來到了第七十八層。
再往下，就是周煌的記錄了。
“蘇神子已經破了七十八層了，現在來到了七十九層，要知道，周煌神子也才七十九層而已。
“蘇夜再往下，就是周煌神子的記錄了啊。”
“難不成連周煌神子的記錄都要被蘇夜給破了？”
“難以置信啊，周煌神子可是我們天河法神宮的第一天才，其他兩大神子對周煌神子歷來都是自愧不如的。現在，蘇夜難不成要……”
轟隆！
蘇夜的腳步并未停息。
極強的劍技展落之后，蘇夜沖破七十九層，來到了八十層中。
這讓一群看著蘇夜表現的天才，無不是猛吸了口氣，已經完全無法估量蘇夜的極限到底是在哪里了。現在已經是到了八十層了啊，連周煌的成績都破了，那么接下來就是身居九十層高位的，牧蘭芝了。
“這個小子，把周煌的成就都給破了。”莫連城驚駭道。
“意料之中。”程業緩緩說道。
“意料之中？”莫連城驚訝不已：“難道程兄一開始就料算到了？”
他感覺很意外，要知道，周煌作為法神宮自己培養的神子，資源傾斜要重過任何一個神子，所以在天賦方面，遠非其他人可以相提并論的，莫尋封等人弱上一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程業慢條斯理的道：“只是剛才才這么覺得。”
“看來周煌作為法神宮第一天才的寶座是保不住了啊。”莫連城嘖嘖道。
程業笑了笑：“絕大多數的天才，都是資源堆積出來的。其實真論起天資，比起那些鄉野之地的天才，天資也差不到哪里去。周煌的天賦，和莫尋封，以及杜江南相比，實則不相伯仲，沒有太過懸殊的差別。但周煌依舊可以力壓兩者一籌，歸根結底的原因還是法神宮的資源更傾向于其，此事大家心知肚明，你知道我也知道，只是沒人戳破，也沒人敢戳破罷了。”
莫連城沒想到程業說的這么直白。
“但說到底，都是資源堆積出來的天才，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什么才是天才？似牧蘭芝，哪怕身居我們盛元皇朝，身居孟州，達到的成就卻可以披靡，甚至超越依靠更大資源堆積出來的天才，那才叫真正意義上的天才。”
程業喃喃道：“蘇夜身處風州，風州那窮鄉僻壤之地能有什么資源，其的天賦，是真的要勝過周煌啊，超越周煌自然也不是什么怪事了。”
莫連城此事也無法否認這些，想來這天賦的超越絕非是一星半點的啊。
程業現在看著蘇夜，笑了笑：“到了八十層，這個小子終于感覺到一些壓力了啊。”
莫連城也是嘴角上揚：“看起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