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聽到宋珂的話,頓時有點腦子疼。
特別是“丞相府”三個字,讓金珍原本平靜下來的小心臟,又跟著撲通了好幾下。
她本以為時間這個良藥在加上忙忙碌碌的奔波于掙錢,就很快能夠把那個如仙的男人給忘了。
可誰知道,今日當她聽到“丞相府”三個字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沈文軒。
再就是沈家的一家老小,以及沈高氏給她休書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賬房里一時間靜的針落可見。
宋珂坐在一旁見金珍沒有表態,心里有些著急,除此之外,還有些不解,但還是腆著臉笑著又問到:“金珍姑娘,以咱們倆的交情,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不管你就不管你,咱們家妹子今兒個還真的不做這次的買賣了,你宋老板又能怎么樣,還有,但凡京都城的生意,咱們金家都不做!”金四哥埋怨著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一張好看的臉上全是憤憤不平。
當走到金珍身前后,不顧宋珂的反應,直接拉著金珍的手起身就往門外走。
搞得宋珂瞬間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意思。
“不是,金家妹子,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啊,再說了,這么大的買賣多劃算啊,你可知道,這可是京都城丞相府的買賣,要是做好了,你可知道……”
“那宋公子你可知道咱們家姑娘為何不做丞相府的買賣呢?”金二哥這時候走到宋珂跟前,一把拉下宋珂抓著金珍衣擺的手回問到。
問的宋珂是一臉懵圈,又是一臉的急態,這金家的人今日這是怎么了。
還有,他可是跟丞相府的管事說好了,這次明月齋的糕點一定會讓丞相府賺足了面子的。
“哎,我說金家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進屋里咱們好好商量商量,至于倒是價錢方面……”
“沒什么好談的!”金二哥看都不看宋珂一眼,領著金珍以及金四哥離開了明月齋。
留下宋珂站在院里一臉懵逼。
別人都是往高處了爬,為啥這么一家子就不開眼呢,放著丞相府這么一條大腿就是不要呢。
還有金家二哥,他怎么覺得這人剛才問他的話怎么聽起來有些好生奇怪呢?
無緣無故的為何要問他“為何金家姑娘不做丞相府的生意”,難不成兩家之間還有不為人知的源源?
“二爺,這金家姑娘是咱們河西鎮北洼村的村民!”一旁的隨從實在瞧不下去了,上前附在自家公子耳下輕語的點了一下。
結果人家宋公子壓根沒有多想,而是直言道:“北洼村怎么了,北洼村就可以藐視丞相府了?”
隨從聽到宋公子的話,嚇得措手不及。
心想:二爺哎,你可少說兩句吧,你這不走心的樣子要是讓金家姑娘知道了的話,怕是咱們明月齋的生意就做到頭了!”
“二爺,金姑娘之前嫁的男人便是北洼村的沈家二郎沈狀元!”
隨從一語驚醒睡夢人啊,宋珂在聽到隨從的話之后,差點沒有嚇趴下。
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呢?
一直以來跟金珍合作,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接觸下來他差點把金珍結過婚,又被人休妻的事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