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這閑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死對頭,趙高氏,高蘭香。
趙高氏被金老娘這么一罵,瞬間暴脾氣上漲。
“怎么,讓人說到痛點上了吧,要不是因為看著三爺爺家趕車拉人掙錢,你們老金家會買牛車,說什么方便孩子去鎮上做買賣才買的,不是我高蘭香笑話你們家那幾個孩子,沒有一個能夠拿的出手的!”
“高蘭香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俺家的孩子再不好,他們也是我們老金家的孩子,輪的到你一個外人摻和。
再說了,俺們家四個當哥哥的也沒有一個因為欠賭坊的錢,把自己的小妹賣給鎮上六十多歲的劉員外做姨太太的!”
金老娘說完,瞧見趙高氏被自己懟的臉紅脖子粗,心里瞬間高興的不得了。
趙高氏確實被金老娘戳中了痛點,氣的有些抹不下面子。
當初要不是因為這老金家的金珍那賠錢貨搶了他們家金花的好夫婿,她家金花怎么變成如今這樣子。
“段美鳳,你得意什么,到頭來,你家那不要臉的女兒還不是被沈家的人給休了!”趙高氏說到這里得意的笑了起來。
“做買賣,我看你們家才是買閨女吧,先是在沒有被休的時候跟著韓三那個無賴夜不歸宿,在縣城的客棧住了一宿,這不又老實的開始勾搭鎮上的那些富貴人家做外室。”
“高蘭香你胡說八道什么,看老娘不把你的嘴給撕爛了!”金老娘說著就要上前去撕趙高氏的嘴巴。
卻不想被趙高氏給躲了過去:“怎么,被我說中了,就生氣了,你敢說前些日子那輛前來送禮的馬車不是你家閨女在鎮上的姘頭,要不然一個富貴人家的少爺怎么會無緣無故給你們家送去一馬車的禮品!”
趙高氏說這些的時候,不僅有報復的意思,還有更多的羨慕之色。
拼什么他們老金家的兒子個個能干,女兒又能嫁給沈文軒,即便被休了,還有富貴家的少爺養著,成馬車的往回拉禮品。
而她的兒子成天濫賭成性,沈文軒也直言說看不上他們家金花,最可氣的是,她家的女兒一分錢沒有掙著就給了一個不說,逢年過節的連個銅板都看不到。
趙高氏越想越生氣,越氣越想罵人發泄。
“金老婆子,我你怎么不說了,是不是……”
那些圍觀的村民剛剛開始是抱著看笑的意思,可誰也沒有想到今日他們聽到了這么大的瓜。
原來這老金家又塔上了富家少爺,怨不得被沈文軒給休了之后一點傷心的意思都沒有,更是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耗著沈家。
原來這是早就找好了下家啊。
人群里,不到眨眼睛的功夫,便開始議論起來。
金老娘忽略掉那些人的議論,瞧著趙高氏,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把這老女人給撕吧了。
“高蘭香,怎么,你是不是眼紅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姑娘嫁給劉員外虧了,不僅撈不到好處,還把一個如花似玉的閨女給搭了進去,告訴你活該!”
說到這里,金老娘瞧著趙高氏怒氣匆匆的臉又笑了起來:“你還不知道吧,那劉員外又納了自家小姨子做了十五姨太太,你這當娘有這閑工夫多管閑事,還不如題自己閨女謀劃謀劃,免得到時候雞飛蛋打兩手空!”
“段美鳳,你你你,你說什么呢?”
“咋,你沒有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