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不忘朝著趙高氏比了比眼神兒,那意思好像再說,怎么比,你都輸了!
顧鑫站在一旁怒氣沖沖的緊握著拳頭,氣的胸脯子一上一下的,仿佛要炸了一樣。
他就說這幾日里,她娘的病情好了許多,咋突然間就起了高熱。
“高蘭香,你不是要報官嗎,行,你現在就是,我跟你一去,去問問誣陷我娘死的人應該怎么判刑!”
顧鑫這時候大聲說到,那聲音之中還夾雜著十足十的怒氣。
要不是這個瘋婆子在他娘面前搬弄是非,他娘也不會遭受這么大的痛苦,受這么大的罪。
趙高氏瞧見是顧鑫,心里浮現一絲不好的意念,怕是自己去劉氏面前說的那些話讓顧家的人知道。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要保官嗎?走啊,我跟你一起去。”
十五六歲的孩子,已經在古代是個漢子了,因為怒氣沖天的緣故,說出的話也鏗鏘有力,讓趙高氏心里害怕了幾許。
“顧鑫啊,你聽大娘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真的,嬸子可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在我娘面前搬弄是非害得我娘舊疾復發,還是說沒有詛咒我娘已經去了,讓里正叔跟各位長老去我家奔喪?”
這下人群里面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連著大家看趙高氏的眼神都變了許多。
甚至看趙高氏都帶著一份嫌惡。
“娘,是誰,是誰要打你,告訴我,兒子給你報仇……”
遠處,趙二狗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甚至有一只手上還握著一個酒壺。
隨著趙二狗越越近的身影,那些圍觀的群眾都聞到了一股酒臭味兒。
熏得那些圍觀的群眾一個個掩著鼻子后退了幾步。
“是誰,是誰剛剛打了我娘,是誰,你們都給我出來!”趙二狗醉醺醺的又大聲罵到。
這時候,趙高氏見到兒子這般模樣,沒由來的高興壞了。
隨著“嗷”的一聲,趙高氏哭咧咧的朝著趙二狗撲了過去。
邊哭邊道:“兒啊,快,快,快給娘報仇,是他們,是他們欺負你娘,還有他,剛剛還打了你娘!”
趙二狗早就被酒精麻痹了神經,聽到自家老娘哭訴的委屈樣子,火氣瞬間高了三仗。
拿起手里的酒瓶子就朝著顧鑫的腦門敲了過去。
“趙二狗,你要做什么,光頭華日之下,難不成你要傷人害命?”里正,金明德走到前面,朝著趙二狗喊了一聲。
結果趙二狗不但沒有制止自己的行為,反而推開里正,把酒壺朝著顧鑫的頭上砸去:“顧鑫,你敢打我娘,今個我就讓你……讓你小子……”
“嘩啦”一聲響,趙二狗舉著酒壺走到顧鑫面前跪了下來,手里的酒壺因為著地太猛,碎了一地,也扎傷了趙二狗的手。
這一幕看呆了整個在場的圍觀群眾,也看呆了趙高氏。
“兒,兒啊,你這是咋了嘛?”趙高氏跑到兒子跟前哭喊著。
那樣子瞧著好不凄慘,但里正跟族長沒有一個同情他們母子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