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雁雖然沒有飛出去，但也一個踉蹌，臉色比紙還要慘白。
嗡！
見狀，蘇青封把他自己的氣血擴散開來，這才抵消了姚晨卿的狂暴壓迫。
黃素俞沒有出手。
有蘇青封一個人就都了，這么狹窄的空間，絕巔氣息太多，反而會形成一種亂流，對這些傷員不太友好。
嗡嗡嗡！
嗡嗡嗡！
姚晨卿頭頂的紫色旋渦已經不再是氣體，現在凝結成了一顆盤子大小的珠子。
蘇越咽了口唾沫。
在那顆珠子里，蘇越嗅到了毀滅的味道。
姚晨卿渾身經脈已經粉碎，他的氣環也已經被雷河靈氣摧毀，那么這顆珠子，應該就是姚晨卿現在的力量源頭。
雖然不是氣環，但里面所蘊含的能量，可能還要超過氣環。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蘇越甚至懷疑，姚晨卿可能會比一般的絕巔強一點點。
因為他沒有氣環，也沒有經脈，所以他的虛斑可能要更加精純，更加野性，當然殺傷力也會更強一點點。
不過應該強不了多少。
“蘇越……閃爍！”
轟！
就在蘇越胡思亂想的時候，姚晨卿冷冷開口。
蘇越分析的沒錯，姚晨卿體內沒有了經脈，這顆看似凝聚成固體圓球，其實依然還是旋轉的旋渦，只是由于旋轉的速度太快，所以看上去像是固體，就是他的氣血本源。
姚晨卿也不知道自己成了什么怪物，他的絕巔道太特殊，目前還沒有一個絕巔像他這樣。
但不重要。
絕巔已經是這個世界上的武道盡頭，不管成為什么怪胎，都不重要，就這樣吧。
能活著。
能突破，已經是老天爺的饋贈。
姚晨卿即將突破，他甚至感知到了雷河里的狂暴。
守不住了。
雖然他心里一萬個不想讓蘇越過來。
可自己只有不到一秒時間，只要敢耽誤一瞬間，雷河里的紫雷就會暴走，到時候情況更加無法收拾。
唰！
蘇越啟動一念閃爍。
與此同時，姚晨卿也離開了原來的座位。
這一瞬間，蘇青封終于看到了雷河里的情況。
說實話，蘇青封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他腦海里根本就不知道恐懼兩個字怎么寫。
可透過裂縫，真正看到無盡雷河的時候，蘇青封的心臟還是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
深邃虛空，無窮無盡。
一眼望去，只有眼睛看不到盡頭的紫色雷電，簡直比大海還要廣袤，就像是幾千億只紫色的蛇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片死亡海洋。
蘇青封感覺到了壓抑，也感覺到了恐懼。
他確實是突破到了絕巔，但他也清楚，如果是自己跑到雷河內部，一瞬間就會被蒸發。
對。
就是蒸發，直接氣化，連粉身碎骨的機會都沒有。
就是這么可怕。
虛空對絕巔的警告，也格外明顯。
黃素俞口干舌燥，同樣可以感知到那股令人顫栗的恐懼。
這個地方，簡直堪稱是絕巔地獄。
黃素俞心里特別擔心蘇越。
同時，他又佩服姚晨卿和楊樂之。
怪不得能把姚晨卿渾身經脈都震碎，里面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惡劣幾十倍。
楊樂之這小子也有膽魄。
如果是一般青年，根本就不敢觸碰這可怕的雷河裂縫。
蘇越以后到底要面臨什么。
……
嗡！
姚晨卿離開的剎那，蘇越毫不猶豫，直接盤坐在了姚晨卿原來的位置。
同時，蘇越也看到了那滾滾雷河。
怕嗎？
廢話，當然怕。
不怕的是傻子，是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