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因為長公主暴怒的威壓,正好是跪在洛遙聲面前的還偏偏被洛遙聲給指出來了
可惡
“你倒是清閑。”長公主殿下睨了一眼戲弄燕月嬈的洛遙聲,語氣中倒是沒有什么別的情緒了,“站得挺穩。”
洛遙聲是全場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墨亦瀟威壓影響的人。
“這不是有長公主殿下主持著么”洛遙聲歪頭沖長公主乖巧地笑了笑,然后向臉色不太好的蓉萱和壯漢揚了揚下巴,“您要是再不收了神通,我的侍女和那個證人就要被憋死了。”
長公主沉默地看了洛遙聲一眼,收回了威壓。
這丫頭確實不簡單,尋常普通人在她這種程度的威壓里呆著,別說站三秒鐘了,就是趴在地上,那也是難以承受的,看燕月嬈和其他人的反應就知道,她的威壓是貨真價實地壓在了身上,可是洛遙聲卻能如此輕松,她到底什么來頭。
洛遙聲自己當然是知道的,威壓和靈魂強度有關,她的靈魂強度早就超出了這個大陸,又怎么會受長公主的影響呢。
“多,多謝長公主寬恕。”燕月嬈喘著氣將該說的話說完,萬一墨亦瀟又拿這個當理由折磨她怎么辦
等她回了天玄宗,一定要告知師父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讓師父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七階虛云鏡算什么她師父可已經快要突破八階了
“你剛剛說這個男人是你的證據,什么證據”墨亦瀟看了一眼那個被蓉萱帶來的壯漢問道。
“在殿下來之前,他在院中鬧了些動靜,被我聽見了,我想,他正好可以證實一下這個管事是否知道這個院子的歸屬,就讓蓉萱把他領出來了。”洛遙聲笑著道。
“什么動靜”墨亦瀟又問。
“讓他自己來同殿下說,可好”洛遙聲笑瞇瞇地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緩神的壯漢。
“也罷。”墨亦瀟看向那壯漢,聲音清冷地問詢,“你叫什么名字,是相府何人”
“長公主殿下,小的叫蕭至瀾。”
壯漢一板一眼地回答著墨亦瀟的問題,看上去老實極了,他似乎并未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有多么的尊貴。
“名字倒是不錯。”墨亦瀟下顎揚了揚,冷傲之色盡顯,“將關于她說的動靜,通通都說一遍。”
“今日小的奉二夫人之命守著這錦霜院最后的收尾工作,哪知院中各事快要完成時,這個管事突然帶著表小姐的下人和東西要闖進來,我去攔他們,告訴他們這是給四小姐準備的,可這管事二話不說便派人動手將我暴打一頓,打暈了捆在了角落,方才清醒,大喊著求救,幸得被四小姐聽到,派了侍女來救我,不然不知道會被關多久。”
蕭至瀾憤怒地瞪著劉管事道“他一開始就知道這院子是四小姐的,根本不存在什么誤會就是存了心想要搶四小姐的院子”
“這,這我”劉管事從蕭至瀾出現開始就慌了神,張口結結巴巴,根本說不出什么有力的解釋。
“是這樣的嗎劉管事”洛遙聲清冷的目光看向劉管事,緩聲詢問,劉管事竟從那傳聞中的廢物身上感受到了不亞于燕月嬈的氣勢。
“他胡說八道”劉管事頂不住壓力,張口喊冤,“僅憑他一人,怎么就能”
“啪”
劉管事話未說完,就見眼前一道影子閃過。
是燕月嬈,她直接幾步踏至劉管事面前,在劉管事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掌打在劉管事的胸口上,將劉管事轟然擊飛了出去。
這次墨亦瀟沒攔著她。
不過是狗咬狗罷了。
“蠢貨”燕月嬈對著飛出去的劉管事厲聲怒罵道,“還敢狡辯誰讓你擅自搶霜兒的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