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鳳帝進入結界他怎么就沒察覺呢?他們的話,鳳帝又聽到了多少呢?
“就是從你扇舞芽巴掌的時候吧。”鳳帝搓了一把花生米扔到嘴里,而后抬起酒杯小嘬一口道:“雖然本帝感覺你全程都是在扯淡,但是又一點你說對了,那就是天帝和天后只能是你們。”
看著一臉驚恐的帝辛和舞芽,鳳帝晃悠著酒瓶子道:“本帝自由自在慣了,才不要被仙界的一堆破事兒給絆住呢,你們當天帝和天后正合我意。”
“給你們找點事兒做,省得你們的心思一天天用在本帝的身上。”鳳帝搖頭晃腦的說道:“也省的本帝天天被你們煩,沒事兒你們就多作作別人,別可這本帝一個人霍霍。”
帝辛的臉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的,是被揭穿了的羞惱也是被戳破了心思的憤慨。
不等他們想太多,只見鳳帝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他們的身前。帝辛和舞芽還沒看清楚鳳帝是怎么過來的,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處一沉。
鳳帝站在帝辛和舞芽的中間,雙手搭在他們的脖子上將他們向自己靠攏。帝辛和舞芽原本不愿,但卻拗不過鳳帝的力道。
鳳帝像是說悄悄話一般的在他們倆的耳邊道:“本帝跟你們說啊,以后你們想玩什么花樣就擺到臺面上來吧,總是藏著掖著耍心眼沒意思,而且還浪費本帝的時間。你說你們讓本帝不痛快了,本帝能讓你們好過嗎?”
帝辛和舞芽沉默不語。
鳳帝對他們的表現有些不滿,她微微抬手,直接拍了拍帝辛和舞芽的臉蛋道:“說話呀。”
想想,帝辛和舞芽兩個加起來歲數大了鳳帝幾萬輪的人,竟被鳳帝又教訓又拍臉的,這除了丟臉以外,還是丟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好在帝辛早早就支起了結界,這一切都發生在結界之內,結界之外無人能看到這一切,也算是保留了他們最后的一絲體面。
帝辛和舞芽的臉蛋氣的直抽抽,他們死死地咬著嘴里的那塊息肉,才算是沒爆粗口,“知道了,鳳帝女帝。”
鳳帝摸了摸帝辛和舞芽的頭發,就像是哄小孩般一樣笑道:“這樣才乖嘛。”
她松開了帝辛和舞芽道:“你們以后沒事兒啊少在本帝的門口瞎溜達瞎喊,影響到本帝休息了,若有下次,本帝就把你們扒光了掛在奈何橋邊當帆旗了!”
忍了又忍,帝辛才咽下了這口惡氣,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從嗓子眼里蹦出了一個是字。
處理完了帝辛和舞芽之后,鳳帝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仙府院內,她躺在秋千椅上,有以下沒一下的晃悠著,雙眸望著那熾熱的金陽像是蒙了一層霧一般,叫人猜不透她此時的想法。
就在這時,已經沉睡了多日的玉麒麟總算是蘇醒了過來,感受到鳳帝的氣息之后,它從自己的小洞內跑了出來,直接嗷嗚一聲,就朝著鳳帝的方向撲去。
就在這時,魔蛟忽然出現在了路中間,直接攔住了玉麒麟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