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答了嘛，因為欒靜宜無所不用其極的槍單，還因為欒靜宜豁得出去，為了賣出房子，什么樣的男人她都肯睡服。”
“你只說對了其二，卻不知其三。”
“其三是什么？”
“其三就是，李響聽欒靜宜的，會幫欒靜宜擦屁股。”
“什么？經理聽銷售主管的？這不太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誰讓李響管不住他自己的褲腰帶上了欒靜宜的床被欒靜宜錄了視頻，一旦李響不聽欒靜宜的，不幫欒靜宜擦屁股，欒靜宜就會把視頻送給李響的老婆，而且欒靜宜每個月都會孝敬李響，李響有需要了，她也是隨叫隨到，可謂是蘿卜大棒一塊用，李響哪能不對欒靜宜俯首稱臣？”
“我去，真沒想到欒靜宜手段這么高。”
“你以為吶，所以說，咱們銷售部，你惹李響都別惹欒靜宜，她絕對是個狠角。”
“那辛若曦這回還真有可能要倒霉啊。”
“你來得晚，不知道，五個月前有一個銷售搶了欒靜宜的單子，三天后就被開除了，而那個單子兜兜轉轉最后又回到了欒靜宜手上。”
“你是說，辛若曦也會被開除？”
“十有八九吧。”
“這……不會吧，公司怎么會說開除人就開除人呢？辛若曦可是剛剛賣了樓王。”
“誰證明樓王是辛若曦賣的？李響從始至終有提過辛若曦的名字嗎？另外，我問你，你跟公司簽勞務合同了嗎？”
“我三個月實習期都沒過，怎么可能跟公司簽勞務合同呀。”
“這就是了，辛若曦比你來得還晚，好像都沒到一個月，你都沒簽勞務合同，她上哪簽勞務合同？所以啊，一個實習期的小銷售，甚至都不用李響出手，欒靜宜隨便找點借口就能趕走她。”
“啊~這么黑暗嗎？”
“怕了？”
“有點。以前我就想著怎么賣出房子，沒想到，賣了房子，還不如不賣吶，我有點心灰意冷了。”
“呵呵~”
“又呵呵，有啥你倒是直說啊，晚上我安排你去做足底，只求你痛快點吧。”
“說好了啊。”
“說好了，說好了，我你還不了解嘛，說到哪做到哪。”
“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想對付欒靜宜也簡單。”
“怎么簡單？”
“欒靜宜也好，李響也罷，其實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金主爸爸的態度，只要金主爸爸力挺你，欒靜宜和李響屁都不敢放一個，萬一他們把金主爸爸給惹不高興了，金主爸爸不買房子了，他們全都得跟著滾蛋。”
“你是說……辛若曦只要得到那個姓徐的支持，欒靜宜就不敢動她了？”
“何止啊，敢花2500萬買樓王的人，能是一般人？抱上他的大腿，還賣個屁房子，給他當情人不比被千人騎萬人上強百倍。唉~我現在出去都不敢說我是賣房子的，說了以后，怕是連男朋友都找不到。所以啊，要是有上岸的機會，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上岸。咱們這行，就特媽是青春飯，干得年頭多了，錢沒賺到多少不說，還把自己臟了，將來就算是嫁了人，也是吵架的話柄，得不償失啊。”
“我明白了，你是說，辛若曦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找那個姓徐的，然后把他睡服，這樣一來，她就進可以給那個姓徐的當情人，退也可以保住她賺到的那2、30萬？”
“你還挺有干勁的，我說了那么多，你就盯著對付欒靜宜的辦法，好話一句都沒聽進去。”
“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回不了頭了，所以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快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這是辛若曦唯一的機會。其實，辛若曦就是個白眼狼，不說別的，就沖剛剛姓徐的那么力挺她，她也應該主動找到那個姓徐的將他給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這叫知恩圖報。何況，姓徐的還那么帥、那么有型。”
“我看后面才是你張口閉口不離睡服姓徐的主要原因吧。”
“嘿嘿，你敢說你不想嗎？”
“想啊，只可惜我早沒看清那個姓徐的長相，否則我肯定不能讓辛若曦搶走這個人財兩得的機會。”
“……”
“……”
直到那兩個女人走遠了，辛若曦也沒從廁所里出來——她握著手機，看著徐開留下的電話號碼，不知道該不該按下撥打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