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個小童子是無妄峰的人？怎么生的……這么好看啊？”
“等等，穿紫衣服的女人不會是道姝長老吧？！我記得宗門里就她一個愛穿紫色的！”
“哇哇哇！真的假的？道姝長老比掌門夫人都好看！？”
——這話一出，眾人安靜了片刻。
說話的弟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了，連忙賠笑著點頭哈腰。
興奮時忘記了，貶低道姝長老夸贊掌門夫人才是對的。
眾人一圈一圈一層一層把甲板圍住，連不問世事的五長老也給驚動來了。
他摸著胡子，蹙眉看了紫衣女子一會兒，抬步過去。
“師姐，這樣不好吧？”
范宜是好斗了些，但她好斗有好斗的資本，綜合實力在宗門之中絕對不算低。
這還沒到白虎秘境，沒必要自相殘殺吧？
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關霧星抱臂笑嘻嘻：“沒關系嘛，把我家尤姜打傷了，我也不會找范宜算賬的呀~”
五長老，“……”
可你這個語氣怎么聽，怎么像是‘我會找她算賬’啊？
五長老看向紫衣女子身旁的兩個黑衣小男孩兒，又說：“師姐，我并不是想插手你的事兒……這兩個小家伙功力不夠，入秘境得到了寶貝，也會被人奪走，甚至殺害。”
“秘境之行兇多吉少，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只能勉強護著他們罷了。剩下的路靠他們自己走，我們護不了一世。”
五長老語氣溫和，關霧星便同樣善意著回答：“我從未想過護他們一世。不在我眼前罷了，在我眼前傷我徒弟，上碧落下黃泉，我也不會饒了誰。”
這暗含殺氣的樣子，誰也不會想到她此刻是個剩一半金丹的小辣雞。
五長老被她天涼王破的霸道之氣震懾住了，好久不言。
那邊，比斗開始了。
說是點到即止，但范宜師姐顯然不準備這么做——她劍尖帶著寒氣，招式帶著殺機，一副不把尤姜狗頭砍掉不罷休的架勢。
尤姜則一退再退，退而又退，像是完全招架不住。
旁邊圍觀的弟子都忍不住揮拳嚷嚷道：“打呀！出招呀！別跑啊！”
“太丟人了吧！還手呀！！”
“……別是被范宜師姐嚇得不敢出招了吧？太丟臉了，簡直了！”
獨孤卿也抱臂看著，眼神輕蔑。
在她看來，這場比斗的結果只會有一個。
范宜不放水，尤姜就不可能贏。
道姝長老這樣的人，能教出來什么好東西？長得好看又怎樣？男孩子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五長老有些不忍，嘆著氣偏過臉，“師姐，這，這何必……尤姜若是輸了，還哪兒有臉入秘境？往后還怎么在門派中立足？師姐，算了吧……”
紫衣女子哼笑著，沒回答。
五長老只當她是根本不在意徒兒的臉面，所以才能如此無所謂。
他又是一口氣嘆出去，覺著這三個徒弟跟著師姐，也是可憐至極。
梵朔冷冷的注意著尤姜后退的步法，唇角冷厲的提了下。
——精怪最善蠱惑人心，桃花精更是。范宜越是用了十成十的力要逼得尤姜落荒而逃，等下越是會被反噬的嚴重。
不談能否在門派立足，她還能修道，都是桃花精手下留情。
況且。
桃花精睚眥必報，一直惦記著上回掌門之女傷害師父的仇。他動不了獨孤卿，卻不會放過送上門來的范宜。
五長老虧得也到了金丹期，與師父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這幾個廢物長老怎么有臉質疑師父的？還是師父太好說話了。
要是換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