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現在吃飽了,他不好再去做這些事情了。
不然吃了吐,對身體不好。
……為什么他還在擔心她的身體不好??
再說她不是修道之人嗎,為什么可以吃這么多??
他到底在做什么?
梵朔一動不動的坐在桌前,女奴們收拾桌子都壓力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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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很難區分白天還是黑夜。
因為這里的天空只有一個圓圓的東西掛在上面,淡紫色的。
關霧星睡醒時發現,自己被男人抱在了懷中。
是個很‘曖昧’的姿勢。
她正躺在床上,很享受的躺出了個‘大字型’。而身旁的男人是側躺著的,一條有力的腿橫在她膝蓋上,壓得她動彈不得,一條腿曲著彎在她大腿下,被她又壓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兩只手緊緊握住她的左手,還被他放在唇邊不知道親了多久,甚至直接保持貼合的動作睡著了?
【嘖,真應該被馬賽克掉。】
系統發出了單身狗的聲音。
要不是穿了衣服,它肯定看不著了。
關霧星看了會兒魔宮黑漆漆的屋頂,翹了翹被壓著的腿——帶著男人的腿也跟著往上顛了顛。
【?】
【關霧星:別說,還挺重。】
【……】我并不想聽細節謝謝。
梵朔醒了。
他睜開眸,眼中一派清明。
醒來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把腿從她腿上拿下來,而是就著她手貼在唇上的姿勢,又輕輕碰了碰。
關霧星,“……”
你當我死的呀?
她沒好氣的把手抽出來,身體往旁邊一滾——沒滾出來。
男人先是不設防,才被她把手收了回去。這會兒想從他懷里出去?
不行。
他沒同意。
于是空出來的手勾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
【……嘖,沒眼看。】
“喂,”關霧星蹙眉,“你起來行不行?多大的人了啊,睡覺還得抱著個東西?”
小魔尊定定的看她,然后徹底抱緊。
兩人是一分距離都沒有了。
他慢慢的說,“不行。”
“你說我的成功有你一份,好,我認了。”
“但你把我打下極寒峰時并未留情,我被懸崖上的石頭碰傷了,養了好幾日才痊愈。”
“同是你的徒弟,你抱著尤姜講了許多故事,卻沒這么對過我。”
關霧星提醒道:“白笠、南宮珩和姬容也沒有。”
誰知男人淡淡抬眸,冷冷道:“他們敢有試試。”
“……”關霧星忍了忍,又忍了忍,沒忍住,在床上笑成了個大傻子。
梵朔不解的看著她笑,默默地把手臂又收緊了一點點。
等她笑夠了,她才邊揉眼睛邊揉他的腦袋,“不知道為什么,聽著你說話,老有一種你在裝13的感覺,然后老想打你的頭。”
“……”
梵朔抿唇,金眸中泛著些許委屈:“是師父一直把我當小孩,不愿接受我現在的樣子。”
“是啊小孩兒。”
關霧星身上的衣服是躺下之前換的三件套,也是紫色,不過款式要華麗好看許多。
與小魔尊身上的像是情侶裝。
梵朔則只脫了外面的外衫,里面的布料略有些厚重的刺人,關霧星不喜歡跟他靠這么近。
“起來吧,這樣抱著不成個體統。”
關霧星聽他說在極寒峰受了委屈,先前推拒的動作便不能夠繼續了。
這會兒好聲好氣的讓他把自己放開,也算是忍耐著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