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師叔,快救他們吧,他們已經在里面呆了兩千六百息了。陣法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梁娣婉滿臉著急,梁溫婉是她親妹,若是神魂俱滅,那她如何能受得了?
“兩千六百息?”
饒是以侯東也是面露驚訝,但畢竟是玄品強者,驚訝一閃而過,便是道:“你等撤掉神魂之力,由我來出手。”
話音落下,便是一股實質般的強橫神魂之力,鋪天蓋地的涌出,直接是將這陣法籠罩起來。
待梁娣婉吳彪等人撤掉神魂之力時,侯東的神魂猶如跗骨之蛆一般,鉆入陣法的每一個角落,而后將那鎮壓之力,盡數的吸收。
砰!
數息時間,那恐怖的鎮壓之力竟然全部被侯東吸收,那維持陣法的數枚玉簡再也支撐不住,化作了齏粉,消散在半空。
陣法消散的一瞬間,王升和梁溫婉的神魂之力猛然宣泄而出,原本是鉚足了勁兒抵御鎮壓,現在忽然沒有了鎮壓之力,自身的神魂便是像脫韁的野馬一般,胡亂奔騰。
轟!
兩道神魂之力剛剛宣泄而出,便是戛然而止,就好像干涸的溪水一般,沒了動靜。
王升反應極快,陣法崩塌,神魂傾瀉,但在眨眼之間,他就拼命的穩固自身神魂,強行將其收入神魂之火。
一股乏力伴隨著眩暈侵襲王升的意識,神魂之力的枯竭,讓神魂之火都是微弱了許多,不過只要魂火不滅,也是會慢慢恢復的。
而另外一邊,梁溫婉的鵝蛋小臉早已經慘白,當陣法破碎,她的神魂宣泄的一瞬間,便是承受不住,昏厥了過去。
所幸,神魂之火并未熄滅,日后也是能夠恢復。
“溫婉!”
梁娣婉第一個沖了過去,抱起梁溫婉,滿臉的心疼,再看向王升時,那目光之中充滿了恨意。
“候脈主,雖說堅持到最后的十人都有獎勵,但招收大典的第一,可從來都是萬眾矚目,只是今日的情況,該如何定奪?”
鄭關是西元鄭脈弟子,雖說也該稱呼侯東為師叔,但東西元向來不合,稱一聲候脈主,也無可厚非。
侯東也并未理會鄭關的稱呼,但卻是說道:“溫婉表現不錯,不過既然已經昏厥,早些帶下去治療吧。”
雖沒有明說,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隨后又是朝著王升招了招手。
王升雖然此時神魂刺痛,但勉強沒有暈厥,走到侯東面前,微微躬身:“見過候脈主。”
“你這小子,倒是不錯。可以改口候師叔了。”
侯東顯然是畢竟喜愛王升的,臉上略微掀起一抹笑意,更是不吝夸贊。
“是很不錯,經常干一些道德敗壞的事情。”
一旁的秦瑤撇撇嘴,譏諷了一句。
侯東的臉上閃過一抹古怪神色,看了秦瑤一眼,不解為何會如此說王升,但以他的城府自然不會詢問,只是道:“所有獲得持牌弟子身份的人,明日入府,可自主選擇去那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