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衣衣停下腳步問秦云。
“衣衣,我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我知道云家是不接受我這樣的人,所以,我和老公就隱婚,我孩子是大四的時候懷的。”
“也是你救了我那天,我在醫院認識了半月。”秦云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顧衣衣頭上似乎有一萬頭草泥馬飄過。
“你知道你老公做了什么嗎?”顧衣衣接受了秦云是云半月老婆的事實。
“他不是在第一醫院做主治醫師嗎?”秦云疑惑,老公還干了什么?
“云半月,你這個是欺騙。”顧衣衣怒道。
“我不能說,我不想讓云兒為我擔心。”云半月搖頭。
“究竟怎么了?”秦云這才發現,周圍好多人。
而且這個老先生似乎有點熟悉。
他他他……不就是老公的父親嗎?
云半月見過一次。
那個也是她第一次踏進云家的時候。
也是她受最多侮辱的時候。
“記起來了?”云老先生嚴肅的問。
“云云……云老爺。”秦云還是恭敬的叫。
畢竟不管怎樣,他都是自己老公的父親。
“哼。”云老先生似乎特別不待見秦云。
這個時候,顧衣衣看不過去了。
云家又不是什么葉家墨家,譜居然還那么大!
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救他。
“秦云是我姐姐。”顧衣衣立馬拉高了秦云的身份。
“不可能,我查過她,一家四口。三個人都是奇葩,他們家都出廢物,父母都是吸血鬼一般,那個兒子被她父母教育成什么樣子,這樣家庭出來的女孩,能好到哪里去?”云老先生似乎不買賬。
“那你應該知道,今天剛發生了一件事情吧!”
“什么?”
“你打開熱搜看,不就知道了。”顧衣衣看了眼秦云。
心中嘆氣,這個云半月,自己恐怕要救了。
“嗯?”云老先生似乎不敢相信。
“這都是真的?”
“你以為,我隨便叫人姐姐的?”顧衣衣挑眉。
的確,以顧衣衣身份,誰有資格讓她叫姐姐。
自然叫了,那當然是有顧衣衣欣賞的地方。
“畜生,你為什么要隱瞞那么久?”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做爺爺了?
云老先生似乎有點喜悅。
“父親,你也知道,在我們云家是多么的身不由己。”
“大伯那邊,更是步步相逼。”
“唉,只怪我這個老骨頭不中用了。”
顧衣衣也明白了,原來,這個云半月不是云半夏那一派的。
應該是父輩是兄弟,到了他這一代,就各自為政。
“云半月,能告訴我,那個讓你制毒的那個人嗎?”
“是……!”云半月正想說出來。
顧衣衣似乎聽到了什么風吹過的利器聲音。
“小心……!”可是,云半月還是倒地上,鮮血直流。
“老公……!”秦云被嚇傻了。
“華老,這里有做手術的地方吧?”顧衣衣輕聲問。
“有。”華老眼神陰慧的看著四周,他知道,兇手肯定還在這里。
他要必須確認云半月有沒有死。
“那好,等會我讓云半月假死,你讓人秘密準備手術室。”
“好。”華老使了個顏色,有兩個醫師就悄然離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